“你只是被捕獲過,你沒見過研究員,沒見過那座研究院裡的飼養員,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他勾引我?我是不是告訴你飼養員都和一堆怪物不清不楚?我是不是......”
羽毛筆咔嚓一聲折斷,但單詞還在繼續,墨水滴出來,暈在紙面上,就好像有人握著這支斷筆,面目猙獰的持續書寫。
“你怎麼敢為他說話?你見過他了?”
“你應該冷靜一下。”
布耶爾不再看羊皮紙,它從亨利手上接過新的材料,獅子頭頗為讚賞地點了點。
留下一個不沉醉於酒精,也並沒有被刺激性植物引誘墮落的人類真是一個好決定。
至於那個神職人員,惡魔這裡不收上帝的人,布耶爾把他,或者說它,放走了。
“他在哪裡?你在哪裡見到他的?布耶爾!回答我!布耶爾!他在哪裡!”
“你太急躁了,西迪。”
“他在哪裡?布耶爾,布耶爾,我很冷靜,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他在哪裡,好不好?我最親愛的布耶爾,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筆記甚至有些顫抖,布耶爾並不在意自己這位朋友是過於激動還是在哭泣。
“西迪,他的願望是不讓你知道。”
“可是你已經讓我知道了,這個願望對你沒有約束力,布耶爾,你不能和他一起折磨我,布耶爾,我已經痛苦很久了......
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那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傢伙,連我都被他毫不猶豫拋在一邊,你幫助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筆記越來越急切,花體單詞逐漸變成連成一段斷斷續續的細蛇,讓人看不真切,
“布耶爾,你是不是也愛上他了?我就知道他四處勾引怪物!那個花心的渣滓!我求求你,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因為這段愛戀死掉嗎?”
“西迪,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法克!你這個不長手也沒**的**,我要讓你和豬**!等著你這個**,等我回去!我就把你的山羊腿砍下來全塞進你的**!**!”
“西迪,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布耶爾委婉提醒它,它的威脅沒用。
並且說:“雖然我不能告訴你我在哪裡見到了他,也不能告訴你他在哪裡,但我能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噢,我親愛的布耶爾,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啦!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他了,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他的訊息!請快點說吧!”
“他對我獻祭了三個靈魂,於是我實現了他三個願望。”
羊皮紙上的字元停頓著,似乎在等待下文,半晌,冒出來一個單詞:
“然後呢?”
“這就是發生的所有事。”
“你上天堂去吧!”
“冷靜一下,西迪,我知道你喜歡他,我給予他很多優待,有的甚至沒有收取報酬,比如,他現在應該會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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