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蘇?”穆睡疑惑,卻還是說,“我出去一趟……?”
“不。”阿克蘇拉住穆睡的斗篷,又把皺巴巴的膠帶卷遞上來,“需要懲罰。”
擅自說話,要有懲罰。
穆睡從記錄裡回過味兒來,卻不打算答應:“你想讓我懲罰你?”
他搖搖頭,無聲拒絕。
不行。
阿克蘇不喜歡的才叫懲罰,主動索求的只是獎賞,穆睡也沒那麼多時間去“獎賞”一個不太有研究價值的怪物。
“我出門一趟。”
“砰!”
門在阿克蘇面前關上了。
“沙啦……”惡靈蒼白手指裡蜷著的膠帶被它扒拉一下,阿克蘇張張嘴,還是沒能發出極端怨懟的嚎叫。
它慢慢地,站到角落裡,用尖銳的指甲勾出膠帶一角,將膠帶扯出來,纏到臉頰上。
一圈一圈,阿克蘇認真將膠帶纏回去。
它試圖讓這一切和穆睡剛纏上去時一模一樣,最後連分毫差距都不要有。
但真當惡靈復刻出同樣的弧度,同樣的膠帶圈數時,阿克蘇又將所有膠帶都扯開。
它重新纏。
最後的成品,每一段都和之前的膠帶角度截然相反,阿克蘇終於放下那捲皺巴巴的膠帶,在穆睡和它的床頭。
惡靈像一截僵硬的木頭,站到穆睡的記錄們旁邊,最後還是沒忍住:“嗚……”
一牆之隔,兔子人也終於用斧頭劈開鎖,闖進來,在樓下噼裡啪啦,暴怒地摔砸東西:
“居然敢把我丟出去!我是飼養員最喜歡的兔子!飼養員呢?飼養員!”
599床底跟行者無法阻止兔子人的施暴,只能躲到桌子底下,426瘦長鬼影更是站在視窗看戲。
它們靜靜等待著穆睡隨時可能對兔子人施與的懲戒,不知是無能為力,還是預備幸災樂禍。
兔子人不理會它們,暴躁的想要以蠻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它這次進屋,西面找不到穆睡的氣息,正氣得面目扭曲猙獰,完全不像一隻兔子。
穆睡剛剛好下樓,按照慣例來講,穆睡自然會安撫它。
可惜……穿著教徒斗篷的穆睡徑首穿過兔子人,他要驗證一下,隱身術能做到哪個份上。
穆睡橫穿木屋的整個一樓,走到門口。
“咔噠。”
“等等!”兔子人終於注意到漂起來的斗篷,哈了一聲,“你是什麼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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