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需一秒,讓瑟倫用盡每一寸思維思考西斯教堂到底有沒有會動的教徒袍道具。
答案是沒有。
這時候就該跑了,但西斯教堂沒有能穿教徒袍的教徒,瑟倫又死死記得自己最近贈給誰一套教徒袍。
於是......
“沒關係。”他說,“這很正常。”
如果教徒袍是穆睡乾的,雖然不知道穆睡想幹什麼,但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這麼做一定是有意義的,他沒有提前通知他一定是想看看他的臨場應變能力......
瑟倫微微低頭,讓面容顯出十足的祥和與慈愛:“各位不必在意,主總是會有光輝賜下。”
“真的沒關係嗎?”
大布魯斯瞠目結舌,他忍不住,“瑟倫神父,你的額頭在冒汗。”
“當然沒關係!”
話不是瑟倫說的,而是布魯斯先生,這位先生的理智在高壓下敏銳看到了些不好戳破的事。
比如斗篷高度為什麼和那位驅魔人的身高如此一致,比如瑟倫如此斬釘截鐵的說沒有事,額頭卻在冒汗,再比如無人的斗篷為什麼靜靜站在窗邊,似乎不打算做任何事......
布魯斯先生攬住妻子的肩膀,急匆匆拉著小兒子的手往外走:“既然沒事,瑟倫神父,我們一家就先回去了!”
大布魯斯驚叫:“爸爸,這就回去了?我看到了幽靈,它晚上不會來找我吧?”
“瑟倫神父說了,沒關係,不會!”
布魯斯先生又拽走了自己的大兒子。
無論斗篷是不是穆睡的傑作,只要瑟倫篤定它無害,布魯斯先生就不管它這麼多!
至於它可能是真正的幽靈......布魯斯先生想,如果瑟倫真處理不掉,那位驅魔人總不至於無法處理。
布魯斯一家膽戰心驚地走了。
瑟倫一看人走了,顫巍巍轉身,想看看所謂的教徒袍是不是他想的那個。
身後空無一物。
“砰!”瑟倫腳下打滑,摔在地上。
去哪裡了?
瑟倫神父看看穹頂上的壁畫,那些帶著光圈的天使,感覺自己馬上要飛起來,升上主的天國。
但他終究沒有飛起來,而是連滾帶爬從抽屜裡抽出和穆睡聯絡的手機,滴滴滴撥出號碼。
“快接啊......快......”瑟倫滿頭冷汗。
“鈴鈴鈴鈴鈴鈴——”
鈴聲在教堂內室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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