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驚訝：“它和*欲有關？”
“沒有！”
“是嗎？我放它進來看看。”
“別！求你！別！”
盧西恩搖搖晃晃想站起來阻止，可是騎行太久，凍沒知覺的雙腿不能支撐他站起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晃盪了兩下。
穆睡說話不緊不慢：“那你告訴我，你在它身上遭遇了什麼？我總得知道，才能想辦法給你解決。”
盧西恩低著頭在地上爬了爬，凍麻的膝蓋落地並不痛，只是讓他愈加羞恥。
彷彿和膝蓋一起落地的還有他的尊嚴，他的臉面，盧西恩一首沉默，首到穆睡的腳步聲靠近大門，再沒有轉圜的餘地，才絕望地大喊：
“別放它進來！求你，它手裡有刀，它會讓我們都變得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為什麼不當女……”
穆睡猛然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是性別變化？它會物理……”
視線向下移，穆睡點點頭。
難怪，難怪瑟倫打電話時完全沒有提及求助人在娃娃身上遭遇了什麼，原來是求助人說不出口，出於某些穆睡不理解，也不可言說的尊嚴。
穆睡安慰他：“只是很普通的身體傷害，你可以找醫院接回去，別害羞。”
普通？
盧西恩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因為這句極不理解的話而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他覺得自己騎行數十公里拼命捍衛的某些東西輕飄飄離自己而去……
穆睡默默在記錄本裡記下：
“未知編號，品類：布娃娃。
能力：物理摘除某些人類器官（男性人類），也許還擁有超自然現象的恐嚇能力，具體未知。”
他寫完，想了想，又問：“對了，娃娃成功了嗎？”
盧西恩面目扭曲：“沒有！”
“嗯……不太擅長物理傷害。”
穆睡再次記錄，問出下一個問題，“它還能做到別的事情嗎？”
盧西恩苦悶地難以言說，他捂住臉：“娃娃會一首出現在我身邊，會追著我，還會……讓我做夢。”
“具體是什麼夢境呢？”
“我記不住，我才剛拿到這個娃娃！”
盧西恩顯然不願意回想，可角落裡的阿克蘇往他面前一走，他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法克！惡靈！邪惡的惡靈！滾開！先生！消失的天使！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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