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倫，你是不是還在笑？”
“上帝的牧羊人不會輕易嘲笑他人。”
“法克！你就是在笑！”
“好吧好吧對不起。”
瑟倫忍了忍，還是沒能把嘴角捋首，他手上提著一個冒熱氣的小鐵皮桶，空的。
他吸了口氣：“可憐的盧西恩先生，但哪怕這樣，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的屁股現在牢牢地粘在教堂門前的地上，而上帝看起來並不想解救你。”
盧西恩己經凍得打寒顫，穆睡不知叫什麼東西把他丟了出去。
可是屋子裡很暖和，外面很冷，他的身體因為緊張發燙，冷汗熱汗，化開的雪水都浸溼過衣服，教堂門口新鋪的地板還又硬又冰……
他想爬起來，發現褲子粘住了，接著盧西恩發現流著汗的手也粘住了，他下意識想用另一隻手抵住地板扯一下，結果可想而知，另一隻手也粘住了。
瑟倫開門時，看到他這樣坐在地上，盧西恩第一句話居然是“我太熱了，地上很涼”。
地上涼……瑟倫想起來就要笑，但神父不可以嘲笑他人的苦難，於是瑟倫捂住嘴，坐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憋得實在很辛苦。
“喂！瑟倫！瑟倫！”
盧西恩大驚失色。
“呲呲……不好意思……”瑟倫捂住口鼻，把腦袋完全低下去，肩膀不斷聳動。
盧西恩靜靜等他笑完。
瑟倫終於調理好自己的心情，問他：“有什麼事？可憐的羔羊。”
盧西恩咧開嘴笑：“瑟倫。我們倆今晚都別想起來了！”
什麼意思？瑟倫遲鈍地扯了扯衣服，想站起來，才發現他的外衣被粘住了。
——為了提溫水，瑟倫也反覆從溫暖的室內走出來，他的衣服一樣會沾上溼潤的水汽，然後凝結在冰冷的地面上。
“哈哈哈……”盧西恩牙齒打顫，還不忘嘲笑瑟倫，他說，“你要把衣服脫掉嗎？”
“真是個好主意，先生。”瑟倫解下神父袍，內裡穿著得體的黑色長袖毛衫與長褲。
他再次進入教堂，提出一桶溫水，用這桶溫水把盧錫恩粘在地上的手掌解救，而後對盧西恩招招手：“你把褲子脫了，先進教堂取暖。”
盧西恩有些不樂意，他可不像瑟倫，他身上兩三層都凍住了，想保全面子：
“衣衫不整進入教堂，不是褻瀆嗎？”
瑟倫答：“等我們進去再向主懺悔，主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話剛說完，瑟倫就要拉起盧西恩。
盧西恩不是很願意，在他看來，教堂裡哪裡來的日常衣物？
比起第2天離開教堂時被人好奇為什麼有個不認識的人穿著教職人員的衣服走出去，並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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