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睛的研究員雙手交疊在腿上，表情是很普通的笑，姿態也得體，就好像剛剛低劣又下流的犬吠和他無關。
吸血鬼不能想象，穆睡到底在這幾個月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它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
當然，它也並不瞭解穆睡，它是研究的物件，它不是研究者，它自然不知道穆睡從來不重視臉皮。
可吸血鬼不會承認自己不夠了解穆睡，它只會自以為正確地給穆睡的行為安上一個理由，然後……名正言順地做一些它早己習慣的事。
比如遵守命令。
“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咦？肯幫我了？”
穆睡笑著對它做了一個狗狗握手的手勢，像在亨利視窗時那樣。
“住嘴……住手！你怎麼會這麼……”
“我實在走投無路啦！你要幫幫我嗎？”
“……”
吸血鬼眼裡的火彩不亮了，黑暗中，陰暗的，晦暗的粘稠視線落在穆睡身上。
“我能得到什麼？”它警惕地問。
我這麼恨你，我想報復你，我想留下你，你現在看起來毫無尊嚴，那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大概……我的血肉？”穆睡思索，還是決定先救方邁克，“215，我可以給你1磅血肉，新鮮的。”
“別叫我215！”
“好吧，伯爵大人，先來幫我的忙。”
穆睡全當它是默認了。
“我還沒答應……”
“那你要什麼？”
剛喝過血，想要的無非是更多的血肉。
穆睡思量過，依照他的癒合能力，無論多少血肉，也只是多分幾次給予的事情罷了。
頂多麻煩點。
吸血鬼卻沒有回答，它陷在黑暗中，就消失不見，吸血鬼過度輕盈，穆睡連腳步聲都沒聽見，更遑論其他。
“我要什麼？”吸血鬼在他身後反問，“研究員，你從我身上做了這麼多的實驗，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穆睡臉不紅心不跳：“我沒有讀心術。”
“那我現在告訴你。”
吸血鬼抓住穆睡的手，用力咔嚓一下，冰冷沉重的鐐銬就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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