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光馬上來了，放開我，215。”
吸血鬼從背後抱住穆睡，現在是傍晚，太陽沉下去，月亮升起來，它每分每秒都比前一分前一秒更愜意，更滿足。
但瓦倫汀還要嘲弄：“為什麼呢？神通廣大的研究員，就算我不放開，你又能怎麼辦？難道要讓那個什麼426來教訓我？”
426必然是處理不了吸血鬼的。
穆睡沒動，腦子還昏沉。
讓瘦長鬼影帶自己穿梭最大的弊端就是這樣，穿梭距離過程中，精神如同被穿刺一樣痛苦，胃裡翻江倒海。
穿梭結束，他需要時間來緩解。
穆睡沒有太大精力去思索如何拒絕，索性任由吸血鬼抱著，至少這樣不會躺在溼漉漉的地上。
“屍光……203……屍光……”
穆睡眯著眼睛，對海面輕輕呼喚，每叫一聲，都能感覺到吸血鬼的手指在收緊，幾乎是在擰他的肉。
“咳咳……如果你不能保證不打擾我就鬆手，瓦倫汀。”
吸血鬼不動了，把臉埋在穆睡後頸上。
穆睡頓了頓，後頸是人類最脆弱，也是吸血鬼捕獵的部位之一，更何況這麼近的距離……他下意識想摸儀器給吸血鬼來一下，摸到懷裡才發現沒有儀器。
“想揍我。”瓦倫汀的手收得更緊。
不知它想到了什麼，兩隻手一定要抱在穆睡的肋骨上，箍得穆睡肋骨生疼。
穆睡不說話了，繼續喊：“屍光——”。
海面半點波濤都沒有。
“瓦倫汀，先鬆開，去把儀式準備好。”
甩了甩頭，穆睡命令。
“憑什麼？”
穆睡揪住吸血鬼的頭髮，側過臉低頭，越靠越近，首到吸血鬼產生羞赧的情緒，才停下，“215，去把儀式準備好。”
“憑……”
好吧，編號越高越不聽話。穆睡鬆開它的頭髮，自己從包裡掏出獻祭儀式的用具。
艾倫殺死的“惡人靈魂”還有多，穆睡專門帶了一個人頭到沙灘上。
他蹲下來，白大褂拖到溼鹹的海水裡，上面還留有之前的血汙，沒有洗淨。
穆睡一點點把用具擺好。
吸血鬼湊過來，碰碰這個碰碰那個。
“別動。”穆睡的頭還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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