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要怎麼解釋一隻惡魔居然敢不斷靠近教堂，走進教堂，然後在上帝的注視下帶走他？
“阿克蘇，最近如果瑟倫送來報紙，誇我的就不要再給我看了。”
穆睡不需要滿足這些虛榮，可想而知，多米克尼回去後，就會有大量與他相關的報道噴湧而出。
誇讚的，譏諷的，吹捧的，蔑視的……
他拍拍桌子，桌子上就再次擺上甜品。
阿克蘇自背後抱住穆睡的肋骨，像先前無數次一樣，只是陰暗沉鬱的氣息侵襲過來，平白讓人覺得這隻惡靈很難過。
難過很正常。
穆睡垂下眼瞼，拍了拍阿克蘇的手臂，卻被抱得更緊，阿克蘇不肯放開。
非但不肯，它還模模糊糊向穆睡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音節，好像在怨恨，又好像只是渴求。
黏黏糊糊，斷不開融不進。
窗外亮起的紅眼睛可比它首白多了。
“呵，上不得檯面。”
瓦倫汀從窗外翻進來，倒掛著看穆睡，彷彿燃著火彩般的眼睛裡全是怨懟。
穆睡無視了它的憤怒，向後倒在阿克蘇懷抱裡，他似乎格外有興致，挑釁般用母語又說一遍：“上不得檯面。”
一陣風吹過，瓦倫汀抓住穆睡的手臂，眼裡的妒火再也無法掩藏，眼眶劇烈抽動，尖牙刺出來，鮮紅的嘴唇靠近穆睡……
“瓦倫汀。”穆睡伸出手指，捏住眼前的牙，摸了摸，調侃它，“只是開個玩笑，怎麼生氣了？”
“玩笑？！”
吸血鬼不認為那是玩笑，它同樣瞭解穆睡，穆睡這麼說，就是要它接受那個該死的“玩笑”！
憑什麼？瓦倫汀幾乎無法自控。
它比阿克蘇更傲慢，更具有自我的意識，更難以忍受穆睡在同類面前貶低，這在吸血鬼看來甚至不是穆睡的同類，只是食物……
“瓦倫汀，別解我的扣子了。”
穆睡無奈。
吸血鬼冰冷的手一隻扼住脖子，一隻從他衣服的扣子縫隙伸進去，穆睡都搞不懂這傢伙在摸什麼，他裡面穿了毛衣。
穆睡的拒絕並不嚴肅，也並不認真，反而他打量吸血鬼的眼神很認真。
於是瓦倫汀不覺得穆睡在反抗，不知怎的，它居然從穆睡無奈的話裡聽出了並不存在的縱容含義。
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等穆睡伸手同樣去捏吸血鬼的脖子，吸血鬼己經因亢奮而顫抖，隨之而來的，是穆睡肋骨下冰涼的觸感。
它終於用指甲割破了毛衣，冰涼的手指並著尖利的指甲，一併撫摸在健康的，微微鼓起的人體肌肉上，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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