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入職，然後替我去和他們對話，明白了嗎？”
他們？米國有權有勢訊息靈通的人們。
布魯斯一家會成為很好的中間人。
穆睡把一切都安排好，艾倫卻往後退一步，他抿唇：“我不配，主。”
再對狀況一無所知，當穆睡出現時也該串聯起布銳斯和穆睡之間發生的事。
他害了主，又怎麼能接下人間代行者這個高貴的身份呢？
“艾倫，沒有關係。”穆睡把那張入職申請表再往前推，紅眼睛微微眯起，“你要違揹我的命令嗎？”
艾倫不想違背，艾倫只能懷著巨大的不配得感落下名字，以及其他資訊。
剛填完，穆睡推給他一大卷地圖。
“會用嗎？”
“會……主。”
“先離開這裡，艾倫，去替我做事。”
艾倫暈乎乎，盯著自己的手，感覺那雙手並沒有落在實處，連帶他的腳一起。
飄忽的，惶恐的。
他下意識想說點什麼，不想離開研究院，至少有錯處，應該獲得懲罰。
主不能對他寬容，主對一切都不能寬容！只要穆睡寬容，艾倫就總認為有東西會得寸進尺！
人也好，怪物也罷……總會有那麼個東西，同樣享有寬容，讓艾倫憎恨。
“主，您懲罰我……”
艾倫渴求著，他要求穆睡的懲罰，也要求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艾倫，有沒有聽過東方的一個詞語，叫將功折罪。”穆睡摸摸他的腦袋，“意思是說，你的罪不要緊，只要你為我做的事情覆蓋你的罪就好。”
“不行的！”艾倫罕見反駁。
“不可以這樣！我為您做什麼事都是應該的！如果我做不好，我就該受到懲罰！”
“……”穆睡收回手。
對“人類”，穆睡想不出更多強硬手段。
艾倫這樣的人類尤其棘手。
靜默半晌，穆睡把艾倫推出門，說：“你己經受到懲罰了。”
什麼懲罰別管，穆睡說他受到了，他就是受到了，艾倫也不會質疑他的“主”。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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