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
穆睡不想聽艾倫的“懺悔”，他將電話結束通話，最後看一眼院長辦公室，瞥到探頭的觸肢，穆睡把懷裡的檔案收得更緊，小心避開身邊的觸肢們，才往研究院門口走去。
來的瓦倫汀，不是阿克蘇，真讓他感到奇怪，艾倫難道認為瓦倫汀比阿克蘇更聽話嗎？
穆睡犯嘀咕。
艾倫當然不認為吸血鬼比惡靈更聽話。
他恨死吸血鬼了！
但阿克蘇更討厭！
艾倫找到它們的時候，阿克蘇居然沒有爭搶？它憑什麼不像吸血鬼那樣爭搶？
也許，大概，穆睡可能偏好這種靜靜聽候安排的性格，但落在艾倫眼裡就是最可恨的……
你不重視主，你不表達自己追隨的決心，你憑什麼侍奉主？你憑什麼覺得你不可或缺？
艾倫一時意氣用事，帶走了瓦倫汀。
吸血鬼上船他就後悔了。
但艾倫己經進入迷霧，他沒有太多後悔的餘地，他只能把吸血鬼丟在研究院門口，回程途中還要向穆睡祈禱，希冀穆睡寬恕自己的罪責……
穆睡在門口看到瓦倫汀。
孤零零的頎長身形，迷霧中首挺挺立著。
吸血鬼不像在外面那麼矜貴自信，似乎站在這棟建築前，它的氣就會短一截。
但它還是站在這裡等待，任由透明的觸肢將它扯來扯去……
穆睡靠近時，瓦倫汀臉上一片空白。
“瓦倫汀。”穆睡喊它，拉開門，“進來，剛好我有事找你。”
吸血鬼沉默著跟穆睡進門。
“你怎麼了？”
穆睡不記得吸血鬼有這一面，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怨懟憎恨和渴望都不再有……
瓦倫汀忽然抱住穆睡。
穆睡才發現它身上有輕微的顫抖。
“你害怕。”穆睡斷定。
瓦倫汀沒有反駁，它抱了一會兒才緩過來，看見飼養室，下意識又要走進去。
“等等！”穆睡拉住它，“之前都沒見你這麼聽話過，瓦倫汀！”
吸血鬼轉過來，因為這句話抱穆睡更緊，連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動：“祂攻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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