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穆睡看著吸血鬼，它正毫無體面地被觸肢拖過來，丟在自己腳邊。
狼狽的，糜麗的……吸血鬼就是這樣蒼白漂亮，被觸肢按住又添了幾分易碎。
瓦倫汀對穆睡罕見欣賞自己美貌的狀況一無所知，它揚起臉，嘴唇動了動，露出鋒利的尖牙。
它想要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想告狀。
穆睡輕輕踩在它的肩膀上：“資料呢？”
瓦倫汀只好吞下一切解釋的話，把寫滿的記錄本捧過頭頂，低下頭。
穆睡接過來，粗略翻動，放在一邊。
這些記錄本應該送進專門的記錄室。
——送記錄的過程也是枯燥的重複工作，但瓦倫汀是怪物，怪物不可以進入記錄室，只能由穆睡去交了。
“瓦倫汀，現在可以說說，你又怎麼了嗎？為什麼我打過申請後，我的研究院還要針對你？”
“我……”瓦倫汀張張嘴，不得不承認自己幼稚的舉動，“我沒忍住，踹了一腳。”
踹了一腳研究院的牆……只是一腳而己，瓦倫汀都分不清，自己那一腳究竟是情緒上頭，還是另有記恨。
但研究院當時沒有反應，瓦倫汀誤以為沒有後果……等瓦倫汀把一切記錄完，觸肢們突然瘋了一樣把它拽到地上，拖行到院長室。
“下次不許了。”穆睡輕飄飄放過。
觸肢們順從鬆手。
瓦倫汀重獲自由，卻並不為自己踹的那一腳感到愧疚，它只是立刻抓住了穆睡的小腿。
“院長。”瓦倫汀用腿貼著穆睡的小腿，蒼白冰涼的細膩臉頰蹭著白褲腿，它掩蓋自己的脾氣，“我看到惡魔了，布耶爾很有用嗎？”
“它很有用，你要變得像它一樣有用。”
穆睡回答，並肯定瓦倫汀拈酸吃醋的試探，給它樹立一個榜樣，
“瓦倫汀，我希望你也變得更有用一點，比如，給我惹的麻煩更少一點。”
“……我會的。”
“這裡還有10本記錄，12小時記錄一次，和剛才一樣的格式，去吧。”
穆睡把一摞空白的記錄本交給瓦倫汀，高興地拍了拍他，似乎很是信任，
“這裡的空白頁夠你進行至少一週的記錄，一週後把記錄都交給我，我親愛的瓦倫汀。”
“一週？”瓦倫汀不明白，這和流放一週有什麼區別？
吸血鬼抿唇，不甘心，緊緊抱住穆睡的腿，把臉埋在他大腿上：“沒有別的事情了嗎？院長！”
“你還希望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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