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穆睡把契約給屍光蘇爾，“203，籤契約。”
屍光目光銳利，惦記著布耶爾脖子上的項圈，很不滿意：“我想聽你叫我親愛的。”
“親愛的，蘇爾。”
好容易得到……屍光一時頓住，喜悅衝破它的警惕心，又同時加重它的警惕。
“你打算騙我？”蘇爾不安。
將魚尾向身後撇，蘇爾把整個上半身貼在玻璃上，巫師袍在水流的作用下大敞開來，隨著它的不安起伏……
穆睡笑眯眯看著，不閃不避，甚至還能欣賞——以前是人，現在是怪物，那當然就沒有人權了。
屍光發現，隨之放鬆下來。
就算穆睡是假意欣賞，只想讓它放鬆警惕也無所謂……
它在契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再次求證：“你只要睡一覺？”
“是的，在我的記憶裡睡一覺。”
“我用巫術會更快，效果會更好。”蘇爾貼上前，忍不住想要更多。
穆睡斟酌著：“如果讓你用巫術，你又想要什麼？”
“你不可以再忽視我了。”屍光不知從哪裡捧出一團團珍珠，這些潔白的漂亮小東西隨著水流散佈在飼養室內。
蘇爾當然是不會吐珍珠，也不會流珍珠眼淚的，它捧出這樣的東西實在可笑。
“……少看一些人類的文藝作品，並不會有人因為珍珠愛上你。”
穆睡下意識先打壓，“我可以不再忽視你，你可以在這裡撥打我的電話，隨時。”
穆睡既沒打算讓它打通電話，也不給它思考的餘地，催促著：
“開始吧，我現在就想睡一覺。”
“想來到你過去記憶裡……什麼事件發生的時刻？”
屍光揮揮手，讓珍珠全部隨著水流堆積到角落裡去，它完全不在意自己示好又被拒絕，穆睡己經拒絕過很多次。
“事件……當時我應該在飼養……”
穆睡頓了頓，抬頭，“我忘記了。”
研究員壽命增長後就是這點不好。
自己曾經飼養過什麼？在什麼時候飼養的？有時候一年可要換好幾個飼養物件呢，活個幾十上百年的，誰還記得？
“我當時應該在養一些很弱小的怪物。”
“那你果然應該找我。”
蘇爾眯起眼睛笑，有些自得，“只有我才能帶你回到那段模糊的過去，你進來，我親自帶你去……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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