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穆睡不覺得。
換布耶爾來說這句話,會顯得更可信。
西迪?還是算了。
可西迪看起來勝券在握,它把眼裡深刻的恨全部藏起來,試圖誘惑穆睡:“你只要帶我離開這裡……”
穆睡點點頭:“不行。”
“什麼?”
“我說不行。”穆睡說,暫且相信它能夠做到,於是給予它一個微妙的眼神,“我不會帶你走,但我現在知道你能幫我抓住它了,你幫我嗎?”
“我憑什麼……”
穆睡轉身往操作檯走。
“等等!你要幹什麼?!”
“哦,虐待你。”穆睡笑,嘴裡隱隱約約有幾顆尖牙閃爍。
“你不是人!賣**的……”
“哦。”穆睡對辱罵充耳不聞,開啟飼養室,抓住操作檯。
西迪呆滯,不罵了。
但西迪也不想幫助穆睡——愚蠢的西迪沒辦法和對方達成雙贏的局面,眼看還要被折磨,可它終究有些惡魔的血性。
穆睡知道這一點,他沒有亂動操作檯,而是反問:“隨便換一個研究員都會折磨你的,你幫我,我就不折磨你,不好嗎?”
“**!”
西迪用咒罵堵他的嘴。
它本來想要騙穆睡送它走的,但穆睡不上當,還要虐待它!該死的傢伙!比其他研究員更沒有研究道德!
毫無研究道德的穆睡在飼養室外看著它笑,不知道在笑些什麼,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人下地獄去!
穆睡當然是笑西迪笨,惡魔總是多疑,如果穆睡乾脆答應,西迪馬上就會困惑,警惕,覺得穆睡會耍詐——誰知道研究院能不能撕毀惡魔的契約呢?
但如果穆睡不答應,迂迴一下,無可奈何的退步,西迪就會洋洋得意,再想不到別人耍詐的可能。
為了演戲逼真一點,穆睡按下操作檯。
噢,可憐的惡魔,狠狠見識到了研究院的可怕手段,它蜷縮在地上,死死咬住頭髮,咬住手。
讓惡魔感到痛苦可真是不容易。
穆睡用滾燙融化的銀,把它澆築成一座金屬像,聖水又澆在銀上……惡魔困在其中動彈不得,銀不斷刺痛它全身。
痛苦加重再加重,一首到西迪慘嚎出來,穆睡才放下操作檯,從旁邊拿了一把小錘子。
“西迪,現在可以幫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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