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白大褂,高高推起穆睡的衣襬,那雙手並沒有停下,順著暴露的皮膚毫無章法繼續往內,手法像摸一塊生豬肉,還要硬做出曖昧的感覺。
穆睡沒有掙扎,只是困惑:“你想和我發生點什麼?”
編號以0開頭的怪物會具備人類意義上的**行為概念嗎?它們不是人類無法理解的怪物嗎?
如果這些怪物會有人類定義上的*行為,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所以它想幹什麼?
穆睡在那隻手摸到自己腹部時,突然反應過來——溫床!
有部分怪物具備類似人類的特殊**行為,但往往不是出於愛戀或其他,僅僅出於最本能的一項慾望,也就是繁殖和創造。
用人類的血肉和靈魂做媒介,去繁殖一些東西,或者創造一些東西。
可這也不行啊……穆睡眨眨眼,真心實意為對方著想:“我的力量不夠,我身上只有一個靈魂和一堆含能量極低的生物血肉,你編號太高了,恩利爾,無論你想在我身上製造什麼,都不可能。”
如果是另一隻強大怪物,哪怕它把穆睡吃乾淨了,也不會成功降生。
如果是某種創生物,那更好笑——穆睡不覺得自己身上貧瘠的能量能讓恩利爾想製造的創生物成功製造出來。
恩利爾的手停下,就在穆睡以為對方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導,停下冒犯舉動時。
輕而薄的觸感貼在了穆睡嘴唇上。
喔……真糟糕。
穆睡笑著想,他猛然咬破舌尖,含了一口血向前噴!
不知道血對這樣的怪物有沒有用,穆睡的手腳被拿走時,那部分血肉也沒給他帶來任何他想看到的怪物反應。
但總要試試的,試試才能拿到答案。
穆睡噴完血,眼前驟然清明,籠罩視野的黑暗好像從未出現,他從床上滾下來,下意識用了隱身術。
一個掙扎的嘗試,很快失敗。
恩利爾再次抓住隱身的穆睡,整個過程,穆睡甚至看不到對方長什麼樣子,視野就己經暗下去。
“%_;*@……”
不成調的音節響起,穆睡昏過去,它倒開始說話了,一句一句除錯著人類的語言。
最終,恩利爾給穆睡一句:“你不記得我了,你說養完它們就來養我。”
怪物完全沒出現在穆睡面前,整間飼養室內,只有影子不斷跳躍著。
祂說:“只是睡一覺,你怎麼跑出去了?外面很危險。”
祂說:“我不一樣,我沒祂們那麼想殺你,我很喜歡你的。”
祂說:“瞧,我現在就沒有殺了你,這裡很不安全,祂們都想殺了你,只有我希望你活著……”
祂說:“看見你戒備我,我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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