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僵住，“你是不是養了別的？”
“嗯？”穆睡側頭，溼乎乎的嘴唇貼上他的眼皮，穆睡更驚訝——明明只和恩利爾的化身一起待了這麼點時間，可化身居然開始吃醋。
它舔舔穆睡的眼皮，懇求：“我不喜歡在你嘴裡聽到它們。”
“為什麼認為我養了別的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是人！”
“人不會像你一樣，我親愛的。”
穆睡彎了眼睛，仰頭示意恩利爾的化身看他和對方之間的差別，“你沒有性徵，你不是人呀，乖孩子。”
“什麼？”恩利爾的化身似乎被植入了堅信自己是人的指令，它聽這些話時，露出的表情居然是震驚和恐懼。
十足的可憐……可穆睡還是毫不留情戳穿它的身份薄紗，穆睡笑得愉悅開懷：
“你怎麼會以為你是人呢？不是有羞恥心就是人的，你只是一隻怪物啊，寶貝。”
你只是一隻怪物，怪物就該被飼養的。
怪物……
怪物咬住穆睡的嘴唇，把所有不愛聽的話全部吞下去，它沙啞著嗓音：“我是人。”
祈求的，哀求的，頭一次不是向著穆睡的“愛”，卻還是異想天開。
“你這樣說也不會變成人呀！”
穆睡哂笑。
化身不斷搖頭，想要穆睡鬆口：“我是人，飼養員，我是人……”
“有什麼好執著的？怪物可以吃人，你在食物鏈的更上一層，你不應該高興嗎？”
穆睡不以為意，輕飄飄就要打發它。
“不是，不是……”
化身張張嘴，沒兩秒就閉上了。
剛才被穆睡挑明的對話進一步模糊。
它很快失去質疑和不可置信的能力。
在混亂重置的思緒下，它再次堅信自己是一個人，恩利爾給予它完全錯誤的自我認知，它深信不疑。
穆睡發現了，他又笑：“恩利爾，讓你的化身當人沒有任何意義。”
“是你說，你什麼都能接受。”
恩利爾回答，同時反問，“穆睡，你不能接受了嗎？”
如果這是一個人，你就不能接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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