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出現在女廁,這讓時織織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她來不及去想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進來,只知道不能再單獨和他待在這種地方。
那晚的記憶還像根細刺一樣紮在她心口,現在這根刺忽然又冒了出來。
她飛快地低下頭,像只受到驚嚇的兔子,“路、路易斯……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想去拉門,可還沒邁出兩步,一隻修長而冰涼的手從斜側方伸過來按在了門板上,將她逃開的路封死。
他擋在她身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極淡的冷香,和西蒙身上那種裹著汗意的男性氣息截然不同。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她發頂,聲線冰涼,“你要躲到什麼時候?還是說,這三天你己經沉浸在西蒙所給予的糖衣炮彈裡,捨不得和他分開了?”
時織織被他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反駁。
他說得其實沒錯。
她的角色設定就是個愛慕虛榮、貪圖享樂的人,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路易斯能這麼認為倒也不稀奇,所幸她也不再辯解。
時織織預設般的沉默,像一記悶拳,正正打在路易斯心口,他的下頜收緊了一瞬,銀灰色的眼睛暗下去。
他知道這個女孩手段拙劣,演技破綻百出,那點虛榮心幾乎藏都不帶藏的,像一隻還沒學會怎麼藏好尾巴的狐狸,笨拙得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滿身瑕疵的人,讓他屢屢破防。
他總是忍不住去想,想她絞盡腦汁接近自己時那副笨拙又大膽的樣子,想她每次被戳穿之後紅著耳尖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
而轉過頭,她又那麼理所當然地坐在西蒙旁邊,被親得眼眶發紅,還要用那種溼漉漉的眼神無辜地看著自己,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樣的。
那個眼神最可惡,每次都讓他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無辜,還是裝無辜。
畢竟,明明眼睜睜看著她和其他男人親熱的是他。
路易斯忽然笑了一下,他抬起手,親暱地碰了碰時織織的唇角,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畔,像情人低語,又像惡魔蠱惑,“你以為你就毫無把柄嗎?”
時織織的心狠狠一顫,背脊發涼,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後腰。
他拇指曖昧地揉搓著她如花瓣般嬌嫩的唇,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還記得那晚嗎?如果你想保留彼此的體面,就在三天內和西蒙分手,否則,我會把那晚的錄影發給他。”
時織織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他。
錄影?
那晚客廳裡發生的事,他居然留了錄影?
路易斯像是早料到她的反應,面無表情地回視她,“不用這麼看我,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就該清楚後果。”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放輕了些,“我會向你保證,你以後所擁有的,不會比現在少,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時織織咬住下唇,腦子亂得厲害。
可轉念一想,這或許正合了系統的意。她的角色設定本就暗戀路易斯,如果能趁這個機會和西蒙分手,轉而投向路易斯,雖然在道德層面實在說不過去,但至少從完成任務的角度看,事情反而簡單不少。
而且路易斯還承諾了利益補償,這對一個“貪慕虛榮”的角色來說,棄舊投新,簡首是順理成章。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應下了。
路易斯看著她乖乖點頭的樣子,眼底深處的冷硬漸漸化開了,正想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女人疑惑的聲音,“咦,怎麼打不開?裡面有人嗎?”
時織織瞬間繃緊了身體,下意識就要開口應聲,路易斯反應極快,一把將她按進懷裡,同時伸手封住了她的唇。
”?嗎來過引都們他蒙西把想你“,道聲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