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看著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畫面——月光。霧氣。一個人站在窗前。那個人轉過身,朝她走過來。他的輪廓,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樣。
沈鹿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鹿溪?”謝衍已經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紅紅的臉,“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他伸手要去摸她的額頭。
沈鹿溪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我。我沒事。”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表哥,我去給姨母請安了。”她快步從他旁邊走過去,幾乎是跑著出了院子。
謝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緊了。她又牴觸他。
沈鹿溪跑到姨母院子裡,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等心跳平復了才進去。永寧伯夫人看見她,笑著招手。“鹿溪來了?今天氣色好多了。”
沈鹿溪在姨母旁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永寧伯夫人看著她,突然問:“鹿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夢了?臉色不太好啊。”
沈鹿溪差點被茶嗆到。“沒有。”
永寧伯夫人笑了。“夢見什麼了?跟姨母說說。”
沈鹿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姨母!我什麼都沒做夢!”
永寧伯夫人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好好好,姨母不問了。”
沈鹿溪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夢見那些——夢見一個男人吻她,她還覺得心跳加速。
而且夢裡的那個人,和謝衍一模一樣。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掉。不可能。那是表哥。她怎麼能對錶哥有那種想法?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同樣的夢。霧氣。院子。月光。那個人站在窗前,轉過身,朝她走來。他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他的唇貼著她的唇。
這一次,霧氣散了一些。她看清了他的眉眼——清冷,剋制,帶著一種被壓到極限的。快要溢位來的深情。
是謝衍。
沈鹿溪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狂跳。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渾身都在發抖。是他。夢裡的那個人是表哥。她夢見表哥吻她,她不但沒有推開,還回應了。
沈鹿溪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縮成一團。
完了。
她怎麼會對錶哥有這種想法?他不是她表哥嗎?她不是應該只把他當哥哥嗎?為什麼她的心會跳得這麼快?為什麼她會覺得那個吻很美好?
她想了一整夜,沒想明白。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了院子。走到廊下,又碰見了謝衍。
他站在那裡,逆著光,月白色的長衫,身姿挺拔。沈鹿溪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夢裡的畫面——他吻她的時候,睫毛微微顫著,呼吸很燙。
“鹿溪?”謝衍看著她,“你沒事吧?”
“沒事!”沈鹿溪低下頭,從他旁邊跑過去,差點被門檻絆倒。
。去回了樣一了燙被是像溪鹿沈,臂手的到手的他。把一了扶手衍謝
。了住堵西東麼什被像裡心,子院進跑地回不也頭溪鹿沈著看,中空半在僵手的衍謝
。了遠越來越他離,道知他
。心甘不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