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跑過來，拉著永強的手。“爸爸，你怎麼了？”
“沒事，爸爸高興。”
安安笑了。“高興什麼？”
“高興有你和妹妹。”
安安更高興了，跑去跟念北玩。念北還抱著那個老虎。安安蹲下來，跟她一起玩。
麥穗靠在永強肩上，看著兩個孩子。念北玩了一會，又去抓蛋糕。安安追上去，“妹妹，蛋糕不能吃太多，會肚子疼。”念北不聽，又抓了一把奶油，往嘴裡塞。安安無奈地搖頭，像個大人。
“永強哥，你說安安像誰？”
“像他爸。他爸小時候也這樣，愛管人。”
麥穗笑了。她知道他說的是大哥。大哥走了快五年了。安安五歲了，會跑會跳會說話，快要上小學了。大哥在天上看著，應該放心了。
“永強哥，明年安安生日，咱們給他辦個大點的。請幼兒園的小朋友來，買個雙層蛋糕。”
“雙層？那得多少錢？”
“錢的事你別管，我來出。”
永強笑了。“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
“我的錢是我的，你的錢也是我的。”
兩個人笑了。念北從桌上爬下來，手裡拿著一塊蛋糕，走到麥穗面前，舉起來。“媽媽，吃。”
麥穗低頭，咬了一口。奶油甜的，蛋糕軟的。
“好吃，謝謝念北。”
念北又舉到永強面前。“爸爸，吃。”
永強也咬了一口。“好吃。”
念北滿意了，把剩下的蛋糕塞進自己嘴裡，吃得滿臉都是。安安拿紙巾給她擦，她不幹，扭來扭去。安安追著她跑，兩個人繞著桌子轉圈，笑聲在屋裡迴盪。
麥穗看著這哥兒倆，心裡滿滿的。
晚上，安安和念北都睡了。麥穗坐在燈下，把今天的賬記了。永強洗完澡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麥穗，謝謝你。”
“謝啥？”
“謝你對安安好。你對他，比親媽還好。”
麥穗放下筆，看著他。“永強哥，安安就是我的親兒子。從我嫁給你那天起，他就是。”
永強沒說話，握住了她的手。
“永強哥，等安安生日，咱們給他買個變形金剛。他上次在巷口看見，站了半天，捨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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