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多久,反正結束了,我就出來。”
顧晚安說著去拉車門。
溟夜在外面替她打開了,開啟一把傘遞給她。
“溟夜,讓兩個人跟她進去。”車裡龍墨紳道。
“不用了,我帶兩個保鏢進去,等下又有人說閒話。”顧晚安拒絕了,再說裡面那麼多人,還能出什麼事,“那我先進去了,你外面等著啊。”
車裡龍墨紳環著手,很不情願地看著顧晚安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天空下著小雨,顧晚安撐著傘來到墓園後,葬禮正在舉行中。
神父正在那裡念著悼詞。
大家穿著黑色的禮服,但人不是很多,因為赫連珍愛殺人的新聞被傳開的原因,並不能風光地辦,或者請全城的名流前來追悼。
葬禮上都是顧家,榮家,以及赫連家的人。
但赫連家來的人也不多,赫連國光雖然被判免了死刑,但半身不遂也來不了了。
顧晚安走到顧熊暉那邊,打了聲招呼,“爸爸。”
或者是面對自己妻子的葬禮,顧熊暉眼睛紅紅的,橫了她一眼,“怎麼現在才來?”
“今天下雨,路上堵車。”顧晚安道,堵車真是個大眾化的好藉口。
她總不能說龍墨紳拖延半天都不肯出門……
顧家的人都站在第一排,顧曼珠和榮西擇站在一起,似乎表面的工作他都會做好,在外面跟顧曼珠就像一對婚後恩愛的夫妻。
榮西擇看著顧晚安,沒有說話,清淺的眸是說不出來的情緒。
顧曼珠挽著榮西擇的手臂,一邊用紙巾沾著眼睛,冷哼一聲咬著牙,“顧晚安,我看你就是不想來吧,何必又來要做樣子呢。”
開玩笑,誰想來呢?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不來也無可厚非。”顧晚安唇邊動了一下,“你可別忘了,她可是害死我媽媽的人,就算我沒出席的訊息傳出去,我想也會有人能理解我的,試問誰想參加殺母仇人的葬禮呢。”
顧莎華在旁邊眼睛一片紅腫,氣得馬上指著顧晚安,“爸爸,你看看她,她現在還來說風涼話!”
“行了,別吵了。”顧熊暉低怒喝斥道,“晚安,這事已經過去了,珍愛也已經死了,你還要計較麼?”
顧晚安忍了忍,站在一邊,“這是你妻子的葬禮,我今天就不說什麼了。”
顧晚安右手是顧佐岸,聽著她跟顧熊暉的話,唇邊動了一下,“龍墨紳送你過來的?”
“他現在在外面。”顧晚安用較小的音量道。
聽著龍墨紳在墓園外面,顧佐岸不太明顯地笑了一下,“他會送你過來,真是意外,按那個男人的性子,他不可能還會讓你來參加大嫂的葬禮。”
“他是不想讓我來。”顧晚安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顧佐岸,“爺爺在醫院的情況怎樣了?”
顧佐岸撐著黑傘站在旁邊,一身黑色西裝,增添了分冷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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