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上回讓去找的那個女醫生,找到了麼。”龍墨紳道。
上回在碧水園,他就不信那個女醫生沒看出什麼,敢在他龍墨紳面前說假話也是膽肥了。
老管家鞠道,“哦,那個女醫生跑到國外去了,今天剛來電話說找到了。”
“明天帶過來。”
龍墨紳扔下一句話,便邁著冷冽的步子下去了。
“是,先生。”
第二天上午,那個帶著家人逃到了國外的女醫生,被帶到了這座D國最大的超豪華私人莊園。
在中世紀風格的古堡內,看著那個帝王一樣冷酷的高大男人坐在前面,躺了一個月的她更加膽顫。
“先生,人到了。”保鏢將這個女醫生被在龍墨紳幾米外的地毯上。
女醫生低著頭,臉上出現絕望。
這個男人和那個顧小姐在一起的時間,以前每逢出事,都是叫她出診的。
她從能為這個男人的出診感到榮幸中,逐漸變成了畏忌。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不好惹。
“柳醫生是麼?”前面龍墨紳翻了一下這個女醫生的資料,放在一邊。
“……是,龍先生。”
她跪坐在地上,肩頭微顫。
龍墨紳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巴洛克式繁麗復古的華麗沙發中,身材非常修長。
這樣出色的外型,以及他尊貴無上的身份,殺代果斷的作風。
徒是女人對他多向往,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他唇邊掠過一絲輕蔑,優美可怕地笑著,“知道在我面前撒謊是什麼下場麼?”
被抓回來,醫生自然知道是什麼事曝光了。
那回她替顧晚安檢查,瞞了她懷孕的事。
“……希望龍先生放過我的家人。”她著蒼白的唇,等死。
“我不想問是誰指使你那麼做。”龍墨紳知道,能幫顧晚安瞞著她懷孕的人,就只有顧佐岸:
“但顧晚安是我的女人,她的一切情況我都需要知道,你敢撒謊誤我的事,按理你該成為我那池裡的鱷魚的大餐。”
女醫生顫抖著。
“但顧晚安現在需要一個專門的醫生照顧。”龍墨紳抽了一口指間的雪茄,緩緩地吐出煙霧,時間似乎都在他的可怕之下停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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