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惡魔!”顧晚安抱著腦袋,看著這個男人可怕的暴力。
龍墨紳看著這個終於出現在他眼前的女人,不再說話,拽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拉了出來。
“你幹什麼,放手你抓疼我了――”
“幹什麼?你說呢?”
他沉著臉直接將她拖了出來。
這一夜,顧晚安再次體會到了這個男人的恐怖,無休止的恐怖。
……
顧晚安又受傷了,第二天那個女醫生又來了。
當年她媽媽就是太愛顧熊暉,將畢生都託付給那個男人,可顧熊暉最後卻為了顧家選擇了與赫連珍愛那個有點背景的女人。顧晚安一直告誡自己,不要隨便對男人動情。
顧熊暉當年起碼還愛過她媽媽,可她對龍墨紳來說,又算什麼人?情人?女伴?寵物?
他們僅僅是眼前這種關係,那個男人不可能會愛她……
這種複雜的感情讓她不知道怎麼去接受他,怎麼理所當然地接受與他滾床單。
三天後,龍墨紳打電話給她,“放心,那天在御氏宴會上你和我的事媒體沒有登出去,沒有我的批准,媒體界沒有人敢登我的新聞。”
怪不得他的負面緋聞少,原來是這樣,還沒登出去之前就被他抹殺了。
是的,他控制著一切……
顧晚安將報紙丟在一邊,“是麼,但既然你本事這麼大,能不來折騰我這個小人物麼?”
龍墨紳不置可否,“那是你自找的,我警告過你不要反抗我。”
這個男人竟然還說是她的不是?
顧晚安無法容忍,“龍墨紳,你以後都別來了我不想看到你!”
這個男人就是那種抽你一鞭子,問你,痛不痛,你說痛。
他說痛就對了,你應該要享受!
顧晚安不是受虐狂。
這樣的男人她惹不起,躲得起!
這幾天龍墨紳又讓人請了兩個醫護方面的家政過來,她的傷倒是恢復了。
但赫連珍愛那天在御氏宴會上丟了那麼大的臉,她知道那個女人決不會擅罷休的,為了她死去的媽媽她絕不能退縮不能向任何人低頭――
她要想辦法回顧家,顧晚安想到躺在醫院的顧父,準備出門,但剛準備出去就看到那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和一排保鏢車招搖地停在碧水園外面。
龍墨紳身材修長地靠在車門外面,看著公寓上面給顧晚安打電話,“下來,來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
顧晚安瞪大了柔亮星眸,他這是又要抽一鞭子,給一顆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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