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安晚上回到碧水園。
龍墨紳將保鏢一撤,整座公寓區一片寂靜——
顧晚安自小是私生女,朋友不多,她不喜歡孤單寂靜。
她一向喜歡碧水園平素那些熱情的鄰居們,那讓她感到溫暖,結果龍墨紳斷了她所有退路。
她半夜縮在床上,裹著被子,對電話裡的那個男人咬牙顫抖道,“龍墨紳,你以為這樣我會向你屈服麼,我告訴你,你不讓人搬進碧水園,我就自己搬走!”
電話那頭的男人低沉沙啞地笑了起來,“怎麼,有人害怕,不敢一個人住了?”
“……”顧晚安恨不得衝進去掐住他的脖子,“你別欺人太甚了!”
“不過那不是你媽媽留下的公寓,你捨得搬?”
龍墨紳再一次說中了顧晚安的傷心處,聲音穩操一切地,“小東西,為你的行為道歉並求我原諒,那麼一切將會迎刃而解。”
商界有一句話,叫寧可得罪撒旦也不要得罪龍墨紳,但顧晚安現在還並不知道。
她咬了咬牙,瑟抖地抱著膝,“告訴你,不!可!能!”
她不可能向他道歉!
“……”電話裡一片冰冷的沉默。
顧晚安掛了電話。
叔叔的電話,這兩天一直打不通了。
發訊息他也沒有回,他似乎從未存在過。
一滴眼淚滴在了筆記本上,顧安晚咬著唇……
不知過了多久,顧晚安頭慢慢地磕在電腦桌上睡著了。
龐大的巴洛莊園,古堡房間中。
男人坐在羅馬窗前,高貴得令人室息,月光照進古堡,在地毯上拉出他長長的影子。
聽著電話裡顧晚安的聲音,他拿著酒杯的手微頓。
上揚起的性感薄唇慢慢降了下來。
“先生?”正在跟他彙報工作的老管家勸道,“這女孩子一般都不太敢住太黑太空蕩的地方,要不,還是把顧小姐——”
“隨她。”冷得掉冰碴的聲音,“她不是翅膀硬了麼?看她是不是能上天。”
這個女人,要她道個歉這麼難麼?
哎,老管家嘆了一聲,先生以前很疼愛顧小姐的在英國救了她還讓人保護著呢。
怎麼現在這兩個人近在眼前了,卻相‘愛’相殘呢!
當然老管家知愛這個字是不適合他們的,只是顧小姐現在變成了先生很寵愛的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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