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當然知道。”經理汗都出來了。
“把那個號碼給我,以及那個號碼機主的身份資訊。”榮西擇道,“現在。”
經理再次為難了,檢視別人的號碼資訊是透露了客戶隱私,但向別人透露其他客人的事,也不妥當吧?
但榮少惹不得。
經理客氣地笑了笑,“榮少,那請裡面說話吧。”
幾個工作人員馬上引領著這個男人,去了VIP客戶招待區,不想進去經理還沒說話, 榮西擇直接唰唰填了一張支票,甩到經理臉上,“現在,把那個號碼和有關資料給我,不論對方是什麼人,出事報我名字,我全權負責。”
從電信公司出來,榮西擇手指緊緊握著手裡的這份資料,甩在了副駕上。機主的資訊很少,大部分連電信也調查不出來,只有一個姓。
但在D國,這個姓氏非常特殊,可以說是至高權利的象徵。
顧晚安晚上回到碧水園後,榮西擇打電話來,“你下午要查的那個電話機主,跟你什麼關係?我在電信外面看到了你。”
“……”顧晚安腦裡一嗡,“你向他們問了我的事?”
但他也沒解釋什麼,“你跟龍墨紳不會長久的,早點離開他吧。”
“你有資格說他麼?”顧晚安咬了咬牙,將手裡正在畫草圖的筆尖摁斷了,將心裡的錐痛壓下,“榮西擇,在某些方面,他比你好一萬倍!你沒有資格來讓我離開誰!”
無對龍墨紳對她怎樣,但他豈碼不欠她,他有幫助過她。
但也不比他榮西擇,寡淡薄情……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傳來榮西擇淡沉的聲音,“……我沒接到你的電話。”
“什麼電話?”顧晚安眼睛有點酸脹。
“你在英國出事時,打給我的電話。”
“……”
但他給她的傷害,已經無以挽回!
顧晚安眼睛酸了酸,“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麼,榮西擇你又何必再假腥腥,有這功夫去好好對你的顧曼珠吧。”掛電話後,看著書桌旁邊的邀請函,她突然想起昨天龍墨紳讓她去他的舞會——
“吳佳,我回一趟顧家。”
顧晚安趕緊收拾東西。
“啊,你晚上不回來麼?”身後吳佳探著腦袋看著顧晚安拿著外套飛奔出去的身影。
“不回來了,記得若有人找我就說不知道我哪去了——”
顧晚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碧水園。
她不能呆在碧水園,等下龍墨紳真的讓人來了。
而且她想起一點,那一晚若不是夢那龍墨紳說的那變成了三年的楔約?豈不是真?
顧晚安突然汗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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