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墨紳坐在床邊,認真地看了一會,而後英眉皺了皺,“這也不好,像眼淚,不吉利。”
“什麼叫像眼淚不吉利,這是水滴形,很時尚啊。”
“那不就是眼淚。”龍墨紳道。
“……”
顧晚安氣結,一卷被子躺下了,“龍大總裁請自己看吧,我要睡覺。”
按以往他的脾氣看來,顧晚安以為他會拉開她的被子,直到讓她選出他滿意的為止,所以一直把被子裹得緊緊的。
不想,身後龍墨紳沒有拽她被子,一邊看著那本鑽石圖鑑一邊走出臥室,“梨形鑽戒指好看?”
顧晚安只覺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字眼,回過頭來看著被關上的臥室門?眨了眨眸子。
戒……指?
顧晚安坐在床上很久都沒有回過神。
當天上午龍墨紳離開帝景海墅後,顧晚安剛梳洗,準備看助理送過來的幾個檔案。
Sif又發了微信過來。
昨天晚上的顧晚安是想當作沒看到,沒想到這個女人沒完沒了了。
顧晚安打算刪掉資訊,開啟一看——
【安安小姐,我愛的人一時受另一個女人迷惑,卻被那個女人用孩子綁住了,你說該怎麼辦呢,他們身份背景一點也不般配,並且她懷孩子給他添了很大麻煩,我該不該出面勸戒她識趣地放手呢,讓她知道她給他添了多少麻煩呢,這樣的女人其實是累贅吧。】
這樣的話,是句句誅心戳肺的,只有瞭解顧晚安狀況的人才會這樣說。
顧晚安抿了抿唇,將電話了放下去,有句話叫樹欲靜而風不止。她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要煩她到什麼時候。
電話又響了起來。
顧晚安拿起看了一下,顧佐岸打來的。
“喂,二叔……”她聲音微沉,壓量將怒氣壓下去。
“怎麼了?”電話裡顧佐岸似乎聽出了她聲音的不對,輕笑了一下說,“我不好容易打次電話你,不高興接到我電話?”
“……不是。”顧晚安吸了口氣,平穩下呼吸,“一點煩心事,二叔,顧家是有什麼狀況了麼?”
顧佐岸雖然是個看不透的人,但卻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在這點上跟龍墨紳有相同之處。
自從上回她要求回帝景海墅,他將她送回來後並沒有經常來打電話干擾他閃……
“太大的況狀沒有,無非就是曼珠在顧家鬧你懷孕的事,公司想讓你出面處理你爸爸的工作。”顧佐岸道,看著放在副駕駛上那隻嫩黃色的皮卡丘:
“你那隻毛絨公仔和手機上回放在我那,沒拿回去,我現在去顧氏一個供應商那,順路給你送過去。
“哦,好的……謝謝二叔。”顧晚安禮貌地道。
她上回是手機沒電話,留在顧佐岸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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