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望著暈睡中的姑娘,突然悲從中來,大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用你教訓你娘?你娘為了什麼呀!還不是為了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我活蹦亂跳的姑娘啊,你們給我整成這樣啊!天殺的呀!你們老夏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沒良心的東西們,要你們教育我姑娘?我願意讓她不孝,我寧可讓她不孝順,但最起碼她還活著呀!現在怎麼辦?怎麼辦!蘭丫頭呀!快!快告訴外婆怎麼辦呀!”
文蘭走上前,抱著外婆說:“沒事的外婆,二姨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
“真的!我向你保證!”
老太太一聽又來勁了,望著妙玉大罵:“你個別犢子玩意兒,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的,不吱聲了?你那厲害勁呢?就這麼一點小事你就過不去了?你還欠你姐二十兩銀子呢!怎麼想以死來賴賬啊?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讓你的兒女們賣了地也得還!我姑娘都沒有了,誰管他們死活呀!你個不省心的玩意,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想讓我和你爹白髮人送黑髮人呀!”老太太哭了個昏天黑地。
突然聽見一個細微的聲音:“娘!我好餓!”
大家立馬望向炕上的人。老太太張大嘴巴望向姑娘,大喊:“姑娘。你醒了!”
妙玉想點頭但她一點力氣也沒有,只好又說:“娘!我餓!”
老太太大驚,忙喊:“快去做粥,打個雞蛋。”
這時候,大舅媽端來了一碗小米粥走了進來,說:“娘,文蘭說雞蛋不好消化,讓先喝小米粥。”
“行。行行,聽我大外孫女的。姑娘,過幾天娘給你做雞蛋吃。來,快吃吧!”李氏會每隔一段時間給她娘送點雞蛋,讓她娘補身體,反正谷里有很多的雞。
大家趕緊把妙玉扶起來靠在被子上,老太太喂著姑娘吃著。一小碗小米粥餵了進去,老太太喊:“老大媳婦再盛點。”心說:老大媳婦今天是怎麼了,就盛這麼一小碗的粥。
大嫂說:“娘,文蘭說不讓多吃,說二妹很久沒吃飯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粥在鍋裡溫著呢,過一會再吃!文蘭說了,喝完粥讓二妹睡一會好好休息一下,大家別打擾她,別和她說太多的話,先讓她好好休息。”
老太忙說:“那你們快出去!我一個人陪著就行了!”
眾人出去後,老太太對姑娘說:“快睡吧!娘在邊上陪你睡!”
妙玉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喝了粥後她好想睡。
老李太太望著女兒的樣子,悲從中來,捂著嘴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老李頭至始至終都沒有出聲。他心如刀割。他埋怨過這個姑娘,怨她的不懂事,特別是老伴吐血後,他更怨了。但當他見著脫了相的姑娘,所有的怨都化作了一陣心痛。現在的他只想讓姑娘好起來,只要能好起來,無論她要什麼,他都給她,包括他的命。現在看著痛哭的老伴,他走上前,拍了拍她說:“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老太太趴在他身上,低聲地哭泣著。
文蘭把大舅拉去了自己的家裡,又把他帶進了空間,從頭到尾地和大舅舅講了一遍。
李老大張著嘴巴,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大漢,怎麼也接受不了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過了很久,李老大突然說:“你二姨能記得不?”
文蘭說:“二姨當時暈過去了,不能記得。”
李老大長長地出了口氣說:“這次情況比較特殊,以後千萬別讓人知道,記住了嗎?”
“記住了!大舅!”文蘭想,這就是愛自己的人,一聽說後不是想佔有,而是怕你出事。
“天那!你差點沒把你大舅我嚇死!快出去吧!別被人發現了。”
文蘭看著進屋的爹孃,她一臉的壞笑,拉著大舅出了空間,把她爹。娘嚇了一大跳。李氏上去就打了她一巴掌:“你個死丫頭,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文蘭哈哈大笑:“娘,逗你玩呢!”
莫老二說:“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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