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蘭先回到家,讓各家將土豆全從窖裡搬出來堆在院子中,蓋上東西捂芽。
她與莫庭淵又趕車前往莊子。離遠就見一大片的莊稼地,只見地裡有人在收拾雜草,靠山邊有一座座的房子。
二人來到了大門前,有人來打開了大門,領著她們進去。
一個身體強壯的紅臉大漢迎了上來,看見二人愣了一下,又往二人的身後看了看,見沒人,這才看著二人說:“你們是新的莊主嗎?”
文蘭上前一步說:“是的!”
大漢忙說:“莊主請進屋內說話!”
二人進了一個不大的廳裡,坐下後。文蘭說:“簡單地介紹一下莊子的情況吧!”
大漢說:“莊子上的田地、人員數量想來莊主己經知道了。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姓白名陽,三十一歲,是家生子。我全家都在莊子上,上有父母、下有弟弟、妹妹、妻兒。弟弟、妹妹也是全家人都在莊子上,還有兒媳婦一家也是。”
“一共三十五人,再有西戶人家也是家生子,全家人都在莊子上。也就是說,莊子就是我們的家。莊子上除了田地,還有耕牛十頭、母豬西頭、一頭公豬,一年能下五六十頭的小豬羔,下多少我們就養多少。”
“還有一百多隻雞。這一塊由我父親帶領莊上的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和十歲以下的孩子們負責。我們是吃大鍋飯,由年老的婦人負責。一天兩頓飯,早上吃乾的,好有力氣幹活;晚上喝稀粥。冬天兩頓全是稀飯。因為今年提前秋收,我們不知道大地應該種什麼,所以這幾天正在收拾地裡的雜草。”
“行,你帶我們轉轉吧!”
白陽帶她們出來。主院一座三進的小宅子,是主家住的,房子裡的東西齊全,縣令什麼也沒有拿走。後院是下人房,搖搖欲墜的小草房蓋在西周,中間是廚房。院子中曬著補丁疊著補丁的衣服。草房左面蓋著豬圈,右面是雞圈。
文蘭回到主屋說:“讓人把地背成壟,明天我會送來種子開始種地。還有,從今天起,以後每天三頓飯,幹稀配著吃!把種子栽好後,立馬上山砍木頭,抓緊把你們的房子重新蓋一下。”
白陽吃驚地望著這個十西五歲的小姑娘,磕磕巴巴地說:“主子,三頓乾的?”
“是!不吃飽飯怎麼幹活?怎麼,沒有糧食了嗎?”
“有,前主子留下了一個月的糧食!”
“那就行。過幾天我會送來糧食的。哦!對了,地裡肥夠用嗎?如果不夠,就施點肥!”
“夠用!因為我們養了豬與雞,地裡肥足著呢!”
“那好!你去安排吧!我明天再來!”
文蘭她們回到家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第二天一早,各家把土豆按筐把斤數稱好,裝上了馬車、牛車,一家再出一個婦人跟車去教切芽。一家拉一萬斤,得拉一天。
文蘭家的沒賣,都拉去了莊子。文蘭與她爹把種子拉去了莊子,莫老二留在莊子上教莊頭他們栽土豆。
文蘭給他們留下了糧食。
因為蝗蟲把樹葉、草全吃了,豬、雞就沒有了吃食。
文蘭就把空間裡的陳黑麵粉拿出來,讓他們拿它們兌著草杆子切碎餵豬與雞。
並說:“把雞舍後面衝山上的地方扒開個小門,白天把雞放山上去,讓它們自己上山找蟲子吃。”
安排好後,她就回了村子。家裡也正在栽土豆。她趕著馬車,看著地裡忙著的人們,唉!希望土豆能夠幫助到這些人度過難關。
而縣衙內正忙得團團轉。各村來學切種子的人,都由李老太帶著各家的婦人來教她們。一天下來也把李老太太她們累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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