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走了兩個小縣城,收穫不大,文蘭都己經洩氣了。
莫庭淵說:“下個城池是湘萊城,這是一個很大的城池,應該差不多!”
“但願吧!”文蘭有氣無力地說,“蓋房子的人還好說,石匠是必須的呀!否則住哪兒呀!真是急死人了!”
二人進了湘萊城,城內非常的繁華。二人還是老套路,先收攏乞丐,先找丐頭。繁華的城市乞丐也多。
與他們約好下次再見的時間,他們就去了牙行。五六家牙行,只收了兩個懂建房的一老一少。二人只好失望地邊走邊買鹽、買農具。
突然,前面一夥人在打一個少年。少年己被打得頭破血流。而旁邊跪著一個姑娘,姑娘大哭著哀求著:“大爺,求你了,別打了,小女子跟你走!”
少年嘴裡全是血,大喊:“不要,巧兒,不要啊!”
一個手拿扇子、身穿五顏六色長袍、像個花孔雀的公子,一臉下作的樣子說:“在這湘萊城內,就沒有我得不到的姑娘!敢跟我作對,真的是找死!帶走!”
幾個家丁上去拖著那個叫巧兒的姑娘就走。
少年爬著向前去追,被那花孔雀一腳踹倒在地,再也沒起來。
那個叫巧兒的姑娘大喊著:“哥、哥!”
眾人誰也不敢吱聲,只是憐憫地看著那少女。
有一婦人低聲說:“長得那麼水靈,幹嘛出來招搖!”
另一個人說:“一看就是外地的,不瞭解情況!否則怎麼會這個樣子出來?”眾人散去。
這時候,一個一看就是小廝的人跑了過來,帶來一對老夫妻。
夫妻二人撲上去大叫著:“辭兒、辭兒,你怎麼樣了?巧兒呢?”
有人說:“快送去醫館吧!”
文蘭找到剛才說話的大嬸,上前問到:“大嬸,這是什麼情況?當街強搶民女,就沒人管嗎?”
那婦人轉身一看,急忙把她拉向一邊:“哎呀媽呀!你這丫頭,長得這麼漂亮,咋敢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還不找點東西把臉抹上!”說罷,用手在地上摩擦著,又去抹文蘭的臉。
文蘭,這什麼操作?“大嬸,你這是幹什麼?”
婦人西下看看,低聲說:“在湘萊城,只要有點姿色的姑娘都不敢出門。一看你就是從外地來的!看著沒?剛才的少女肯定也是外地人!就方才的那個付大少,只要是見著漂亮姑娘就搶回家,玩夠了就賣到那最下等的地方!”
“難道就沒王法了嗎?”
“王法?剛才那人,他爹是本城的首富,聽說富可敵國。他家的姑娘嫁給了知府做三姨娘,聽說非常得寵,知府夫人都得聽她的。誰讓人家有錢了呢!所以,他們家就是湘萊城的土皇帝,比知府說了還算。”
“哦!大嬸,他們家是幹什麼的?這麼有錢?”
“哎呀!那可多了!糧食鋪子,全城的糧食鋪子全是他家的;首飾鋪子也全是他家的;布莊成衣店全是他家的。”
文蘭大驚,忙說:“也就是這三個產業被他家壟斷了唄?”
“什麼叫壟斷我不知道,反正全是他家的!聽說他家最掙錢的還不是這個。”她又西下望望,低聲說,“聽說他家在西山有個石場,我們這兒只有那個石場出來的石頭可以蓋房子!”
二人相視一眼,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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