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國公府!國公爺幾個正在書房中等著莫庭淵,一見二人一起回來一愣。
文蘭忙上前見禮。
國公爺說:“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你們倆一起回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文蘭真是太佩服老國公了,一看就知道有事。
莫庭淵詳細地說了事情的經過。
老國公嘆了口氣:“雖然從小就是他娘在教養他,終於還是沒隨他娘呀!血液裡終歸是流著皇家的血,繼承了皇家的算計、多疑!”
“但是,這也成全了我們!”莫庭淵說,“要不北關也一首是我莫家在守護。從此以後,我這一支手握十萬大軍,從此鎮守邊關,是京城莫家的底氣、依靠!而京中的子弟只許從文、不得從軍,從小練武只為強身健體。
而家訓要加上一條:不許愚忠,要以家族為重。只要家族枝繁葉茂、足夠強大,造福子孫後代!皇家與否,與我莫家何干?江山又不是我莫家的!”
將軍忙說:“又胡說八道!小心隔牆有耳!”
“沒事的爹!我己經讓暗衛包圍了書房!還有一條更加重要:莫家之女不許入宮,自願入宮者,自動離族,永不往來!”
屋內一陣沉默。
莫庭蒼最先開口:“祖父、父親,我們莫家幾代人鎮守邊關,我們失去了多少親人!可我們得到了什麼?算計、暗害、下毒,差點全家被滅!如果不是弟弟遇見了弟妹,我們全家墳頭草都己經老高了吧!”
國公爺父子還在掙扎:“那是先皇!”
“祖父,現在的皇上還不如先皇呢!先皇對我們家一首還是不錯的,只是後來為了他心愛的兒子才趕盡殺絕!可你的外孫呢,還不如他爹呢!可以說,沒有我莫家,他狗屁都不是!但他呢,才剛上位就最先算計我莫家!先讓三弟去鎮守邊關卻一毛不拔!一聽三弟結婚,就封一個農女為郡主,弟妹,我這麼說你別生氣!”
文蘭忙說:“二哥說的是實話!二哥請繼續!”
“因為皇上並不知道弟妹的能力。如果知道,說死他也不會把北部給弟妹的,那不是如虎添翼嗎?他就因為只知道弟妹是小農女,所以才用荒涼的北部作為獎勵,封了一個郡主,又還了我莫家的人情,又甩掉了一個包袱。
不,是兩個包袱:一個是荒涼的北部,還有一個是十萬大軍的軍餉、糧草。因為他知道,如今的荒涼北地沒有十幾年是翻不了身的!祖父、父親,你們長期鎮守邊關,應該知道十萬大軍一年得用多少銀子吧!
那是一個小小的小農女能養活的嗎?他這是拿我莫家當傻子耍呢!祖父、父親,到現在你們還想為了那點可笑的親情搭上全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嗎?”
“啪、啪、啪!”文蘭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二哥,你真的是太通透了!你的聰明才智真的甩你弟一條街!”
莫庭淵:“你誇二哥就誇二哥,幹嘛貶低我呀!事情是我提出來的,好嗎!”
老國公一臉的痛苦,他也沒想到,自家全力支援的外孫竟如此算計自己!無力地說:“可他怎麼也是你大姑的兒子啊!”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也得顧及你姑姑啊!”
“祖父、父親,我們也沒想與他為敵呀!該盡的臣子之責,我們還是會盡的!只是前提是不損害我莫家利益的前提下!”
老國公說:“好!從今往後,北部就交由阿淵,京城就交給阿蒼,一切由你們做主!我與你父親協助你們!”莫將軍點點頭。
老國公又說:“蘭丫頭,對不起,把你牽連了進來!”
“沒關係的祖父!我既然決定嫁給阿淵,就是莫家的一份子!你們不用和我客氣!”
“對!對!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會讓你祖母和母親儘快選日子,讓你們完婚,好早日趕回封地。其實,你這也是因禍得福,從此北地就由你自己說了算,不用受制於人!”
莫將軍說:“如果阿淵他們種地夠自己吃的話,你只用稅收發軍餉與服裝,稅收應該夠用。而你自己的土地不用交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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