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看，都快凍死了，還管什麼禮節！
莫老頭一看，連兒媳婦也往炕上爬，忙下地去讓下人燒姜水的燒姜水，去給孩子們將屋子燒熱。
他又給自己的屋子加上了柴。
西個凍得說話都費勁的人喝了薑湯，終於緩過來了。
莫老太太說：“你那該死的孫子過得好著呢！剛得了一個大胖兒子，高興著呢！”
“什麼？文明當爹了？太好了，太好了！那你們不在那兒伺候月子，回來幹什麼！”
“他家有下人，幹活利索又有眼力見，家裡的活不用告訴就幹得好著呢！我們也怕大雪封山回不來嗎？你們該著急了！”
莫老大說：“爹，你不用擔心文明瞭，兒媳婦把家管理得整整齊齊的！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老婆子，你把他的錢給他了嗎？”
“給了我還能密下怎麼的！不光家產錢給了，我把我的私房錢還分給他一部分！”
“什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呀！”老莫頭吃驚地說。
“你給我滾一邊子去！全家都挖地黃掙著錢了，只有他沒有！這要是在家，兩口子也能分好幾百兩呢！我告訴你呀老頭子，多虧我去了啊，正好趕上孫媳婦兒生產。
那小村子沒有產婆，那剛下完大雪得去鎮子上找產婆，可人家還不一定能來！”
“你、你、你給接生的？”
“是啊！多虧有我在！”
“你忘了蘭丫頭就是你接生的，所以才......”
“你個該死的老頭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好、好，不提！重孫子好好的就行！”
“好著呢！那小子，可招人喜歡了！對了老頭子！你孫子讓你帶著我們去那邊落戶！”
“什麼？他瘋了嗎？邊關是什麼地方！每年冬天都有蠻子去搶東西！幹嘛要去那兒！我不是讓你勸他回來嗎！”
文理說：“爺爺，你先彆著急！邊關現在有姐夫在把守，己經有兩年蠻子不來搶東西了！”
“可誰能保證以後呀！”
“以後北部也是堂姐的！皇上不是把北部永遠給堂姐了嗎？那莫家軍就得世世代代守護邊關！”
“以前也是莫家軍守護，不也是有蠻子偷偷地來搶嗎？那麼長的邊境線，哪守得過來！”
“二哥說，現在邊關荒地二兩銀子三畝地，土地肥沃，面積又大！邊關人去年堂姐給換了牛，糧食產量高了，可以偷偷地去用糧食換牛、馬、羊。
蠻子只要換了糧食，有飯吃，就不會過來搶了！而且機會只有這一次！一年後就恢復原價！爺爺，如果那樣的話，我們這兒可能也會恢復原價了吧！”
莫老頭想了想，看向大兒子。
莫老大說：“我聽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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