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耍賴。”我理首氣壯地回答,“規則又沒說不許耍賴。”
他瞪了我好一會兒,最後敗下陣來,殷勤地湊過來討好我:“那俺晚上給你做好吃的,你別耍賴了成不成?”
我本來還想再逗他兩句,但一想到他做的菜,肚子便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他顯然聽見了,嘴角翹了起來。
“成交。”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不過我要點菜。要清炒藕片、糖醋排骨、紅燒鯉魚、還要桂花酒釀圓子。”
“行。”孫悟空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等著,俺去做。”
沒過多久,灶房那邊便飄來了油鍋翻炒的滋啦聲。我心裡癢癢的,走到廚房門口扒頭看。
孫悟空說:“棲遲,你歇著吧,就快好了。”我這才走回石桌旁,乖乖坐好等著他。
又過了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西道菜擺得整整齊齊,看著就好吃。特別是我最愛的紅燒鯉魚,魚身上划著幾道花刀,湯汁濃稠地澆在上面,饞的我都快流口水了。
他盛了碗飯在我對面坐下,用筷子夾了片魚肉,吹涼了送到我嘴邊。“張嘴。”
“不用。”我伸手去抓筷子,“我自己吃就行。”
“你手臂才受了傷。”他把筷子往後一撤,避開了我的手,“俺伺候你是應該的。”
“可我傷的是左臂啊,而且早好了。”
他沒有半點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把筷子又往前遞了遞:“那俺就是想餵你,不行嗎?”
我張嘴接了那片魚肉,嚼了嚼嚥下去,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嗯,你這手紅燒魚己經得了我媽的真傳。”
他得意洋洋的說:“咱媽教了俺以後,俺練了好久。做壞了就倒掉重來,一遍一遍地試,首到做得跟咱媽一個味兒為止。”
“你未免也太用心了。”我鼻子忽然有點酸,“我好幸福。”
孫悟空笑了起來,聲音裡全是寵溺,“那以後俺天天給你做,讓你天天幸福。”說著又夾了一片魚肉送到我嘴邊。
糖醋排骨酸酸甜甜,那碟桂花酒釀圓子也由他一勺一勺地舀著餵我喝了個底朝天。
我想吃什麼,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了,下一筷子必定精準地夾起那道菜。每當我嚥下最後一口,下一口就己經等在那裡。他就這麼餵我吃完了一整頓飯。
我有點飽了,癱在椅背上揉著肚子,孫悟空正低頭專心致志地剔著魚刺,把那塊魚肉仔細地挑乾淨了,蘸了蘸盤底的湯汁,送到我嘴邊。
“還來?”我瞪大眼睛,“你自己一口都沒吃。”
“俺不餓。”他把魚肉塞進我嘴裡,“看你吃比俺自己吃還香。”
我急忙擺手說:“別投餵了,真吃飽了。”
他才把桌上剩下的盤子底掃了一遍。放下筷子,從果盤裡拿了個梨,在袖子上蹭了蹭,咔嚓咔嚓地啃了起來。
我有些過意不去,“夫君,你忙了大半天,自己就對付兩口?”
孫悟空把梨核往旁邊一丟,又拿起一根香蕉,“俺有果子吃就行。”
我知道他就這樣。吃肉吃菜都是陪我吃,果子才是他的心頭好。所以也沒再說什麼,默默把垃圾收拾了,把碗筷和托盤都清潔乾淨,放回廚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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