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抱怨:“你早不來晚不來,偏趕在最要緊的時候冒出來,半道把人拽走,還讓不讓人吃瓜了?”
孫悟空低低笑道:“想親親,用得著看別人麼?你老公滿足不了你?”
我臉上“轟”地燒起來,哪裡還說得出一句整話:“你……你胡說什麼?我那是……”
“那是什麼?”他偏不饒我,“是好奇,還是饞了?嗯?”
“我……我沒……”
他哪裡還容我分辨,低頭便親了下來。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十足的佔有慾。我被他親得腦袋發昏,那點關於暖閣裡頭的旖旎心思,早被攪得七零八落,連渣都不剩。
他偏還不肯放,捏住我的下頜,迫我仰起臉來。他首首望進我眼裡:“再想旁人的事,俺可要吃醋了。”
我喘著氣回他:“你看我還有空想麼?”
他倒很會做閱讀理解,低低一笑:“那就是還有心思,只是沒空。”
“你……你胡說!”
孫悟空一個虎跳進了房間,將我往床上一放,整個人便覆了上來,嗓音沙啞:“今晚,你只許想我。”
我道:“你也太霸道了。人家心裡想什麼,你也要管?”
他哼了一聲:“俺就是霸道。你想看旁人親熱,俺不高興。你心裡那點地方,旁人佔一下都不成。想入非非更不行。”
我仰起臉看他:“我哪裡想入非非了?”
他低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你自個兒心裡清楚。你盯著人家看時,是不是想了些不該想的?還放那什麼‘女兒美不美’。你怎麼不問問老孫,你美不美?”
我“噗”地笑出來:“那夫君覺得我美不美?”
他看著我,眼睛裡像燃著一團火:“美。美得叫人心裡發慌。老孫有時真想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看。旁人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吃虧。”
我故意逗他:“呦,沒想到你醋勁兒這麼大。那你可以學學那些書裡的病嬌,把我鎖起來,關在屋裡,日日夜夜只瞧著你一個,隨你怎麼擺佈,豈不更合你意?”
他笑起來:“那你樂意麼?”
我說:“若是你的話,我有什麼不樂意的?”
孫悟空笑道:“俺才不學那起子瘋子。關著你作甚?就要你在外頭,活色生香,滿世界亂跑,偏只有俺一個人能抱能親,能把你拐回被窩裡。那才叫本事。”
我伸手去揪他臉頰:“油嘴滑舌。”
他偏過頭,順勢在我指尖上親了一下:“還不是叫你給慣的。”他說著,又低下頭來親我,親得比方才溫柔許多。我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誰料這人溫柔不過片刻,便又開始作怪。他不是偏過頭去,就是故意放緩了動作,幾回三番,只在我唇邊、頸側留連,偏不肯給個痛快。
我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實在抵受不住,忍不住道:“你故意的!”
他倒是毫不遮掩的認下了:“俺就是故意的。你忘了?上回是誰親口說的,等俺好全了,便連本帶利補給你。如今俺可是好全了,自然要好好還一還這筆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