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孫悟空身後,偷偷鬆了口氣。她偏在這時回頭笑我:“平日裡不是挺能說會道的麼?怎麼這會子跟只小鵪鶉似的,只知躲在我後頭?”
我小聲嘟囔:“你當這都怪誰?若不是你非把我變成男子,我何至於被一群姑娘當稀有物種追著跑。”
她似乎被逗樂了:“這話不假。似哥哥這般男子,確實稀罕得很。”
我生怕她又生出什麼壞點子,忙把懷裡的東西往上顛了顛,騰出手拽她的袖子:“別逛了,尋個地方歇歇吧。”
她這才勉勉強強點頭:“成吧。正好我也餓了。”
我如蒙大赦,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她又補了一句:“前頭有家酒樓,靠窗的位置好,能看見半條街。咱們上去坐坐。”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這人哪裡是餓了,分明是還沒玩夠。
我不得不承認,孫悟空自從去過現代以後,對cosplay是愈發上癮了。
偏偏他又演技賊好,演什麼像什麼。他玩心一旦起來,哪還管什麼旁人。
此刻他變作女子,不僅模樣挑不出一絲破綻,連神態、語氣、走路的姿態,都拿捏得極有分寸。
既有江湖兒女的爽利,又帶著點少女似的嬌縱,卻不顯造作。
這會兒他走在西梁女國的長街上,紅衣翻飛,步態輕盈,偶爾回頭衝我一笑,眼波流轉間竟真有幾分少女的嬌俏。
我明知他是孫悟空,可一見他這副模樣,心便不爭氣地亂跳。
他大約也瞧出來了,愈發得意,故意往我身邊靠,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嬌聲道:“棲遲哥哥,人家走累了,你揹我過去好不好?”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你……”我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孫悟空,你夠了。”
他偏頭看我,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哥哥怎麼這樣兇?我哪裡說錯了?人家是真的走不動了,你揹我一下怎麼了?”
我太陽穴突突首跳,可實在是騎虎難下,只得認命地蹲下身,咬牙切齒道:“上來。”
他“咯咯”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伏到我背上,兩條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哥哥真好。”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又輕又軟,尾音還往上揚。
我揹著他往前走,心跳得飛快:“你現在滿意了?滿街的人都在看咱們,你也不嫌丟人。”
他“嘁”了一聲:“這有什麼丟人的。他們愛看便看,又不敢靠過來。再說了,我如今可是你的好妹妹。”
我被他這理首氣壯的無賴樣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我越想越覺得離譜,忍不住低聲問他:“你這些花樣,都從哪兒學來的?”
他偏頭,笑得又壞又坦蕩:“電視裡學的。”
我說:“你什麼時候看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去上課的時候,俺一個人在家待著,你哪能知道?”孫悟空笑的不行,“俺上回去現代,也真沒白去。那些個電視劇、電影,七七八八看了不少。俺不過隨便學學,就夠陪你玩好些日子了。”
”?樣花多有還你“:跳首太得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