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孫悟空和二郎神離獅駝洞越來越近。那洞口幽深漆黑,外頭立著兩排執戟的妖將,甲冑整齊,目光如電。
兩個“小鑽風”到了洞口,竟也沒被多問,只亮了亮腰牌,便一前一後沒入洞中。
可就在他們踏進洞口的剎那,暖玉上的畫面猛地一花,接著便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一般,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心頭一緊,又催了幾分法力進去,仍無半點回應。暖玉只微微發燙,顯是那洞中有極厲害的禁制,將內外感應一併隔絕了。
“怎麼樣?”謝玉湊過來,低聲問。
我攥緊暖玉,勉強壓住心緒:“他們己經進獅駝洞了。洞裡有禁制,我這玉……瞧不見了。”
哪吒道:“別急,再等會兒,應該無礙。”
又等了一會兒,獅駝洞方向依舊半點動靜也無。暖玉始終暗沉沉的,沒有半點反應。
我心頭那點不安越積越重,正猶豫要不要再探,忽聽謝玉低喝一聲:“有人。”
話音未落,西面陰風驟起。我們藏身的斷崖周圍,不知何時己無聲無息地圍上來數十道黑影。
我凝神一瞧,來者竟有十來個天仙修為,其餘也盡是地仙,氣息沉凝,絕非尋常妖兵可比。
為首一人做道士打扮,灰袍長鬚,手持一柄烏木拂塵,身後斜背一柄長劍,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他站定之後,先不急著發難,反倒朝我們打了個稽首:“老友,別來無恙?”
我與哪吒俱是一愣,皆不認得此人。
謝玉卻己認出來了。她盯著那道士,忽然扯了扯嘴角,冷聲道:“吳百足,是你啊。怎麼有閒心,來趟這渾水?”
那道士笑了笑,端的是仙風道骨,若非謝玉點破,只怕任誰見了都以為是個正經修行之人:“謝姑娘,你不也來了?貧道為何來不得?”
我低聲問謝玉:“你認識他?”
謝玉哼了一聲,眼睛仍盯著那道士:“他是個蜈蚣精。別被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騙了,他最擅用毒和陣法。當年我在黃花觀見過他幾回,這老東西沒少噁心人。”
吳百足也不惱,拂塵一甩,嘆道:“謝姑娘還是這般嘴上不饒人。只是今日,幾位既然到了獅駝嶺,不如隨貧道走一趟。也省得動起手來,傷了和氣。”
哪吒“呸”了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小爺跟你走?”
他性子最受不得激,話音未落,火尖槍己在手,槍尖一挑,朝著灰袍道士疾刺。
哪吒“呸”了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小爺跟你走?”
他性子最受不得激,話音未落,火尖槍己在手,槍尖一挑,帶起一道灼目火光,朝著灰袍道士疾刺而去。
吳百足卻不躲不避,只輕輕一揮手。身旁一名天仙立時閃身上前,橫刀一擋,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槍。兩人法力相撞,震得周圍山石簌簌而落。
那道士竟慢條斯理地解起外袍來,口中道:“諸位,今日怕是走不了了。貧道既在此設陣,便沒打算放活口出去。”
我心頭一凜,猛地想起一件事來。再看他身後那些天仙隱隱散開的方位,分明是在給什麼讓路。腦中電光一閃,我失聲道:“他要布金光陣!”
謝玉臉色也變了。這金光陣若真叫他鋪開,被困之人便如入金光火海,神魂受炙,極難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