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在罵我,我怎麼哄都哄不好,還說我只會裝可憐哭,說書桓不要我。我一時沒忍住,失手打了他。”
知意抱著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淡淡開口:“那個調皮小孩說的挺對的,你看你現在又在裝可憐。”
夢萍垂著頭,強忍著笑意。
爾豪下意識轉頭看向知意,心頭猛地一怔——真人竟比杜飛拍的照片還要明豔奪目。他迅速收回目光,連忙把繳費單塞給如萍:“你先去把費用交了。”
如萍捏著單子,眼底又急又怨,心裡暗自腹誹:又不是我們親弟弟,憑什麼要管。嘴上紅著眼眶委屈道:“我沒有錢,我怎麼去交嘛。”
爾豪面露窘迫,攤了攤手:“我也沒錢,前兩天錢全都拿去給爸爸交住院費了,身上只剩幾枚銀元。”
夢萍跟著皺緊眉頭,語氣無奈:“那怎麼辦?我才上班沒幾天,我也沒有錢。”
一旁的陸振華聽得心頭愈發煩躁,臉色陰沉得可怕。
依萍神色冷淡平靜,伸手接過如萍手裡的單子,轉頭遞給一旁的林徹:“你一會把爾傑費用都結清。”
爾豪瞬間鬆了口氣,臉上堆起感激的笑意,連忙道謝:“依萍,謝謝你。”
依萍淡淡瞥他一眼,語氣疏離而堅決:“我也只幫你們這一次。”
她緩步走到陸振華身旁,神情嚴肅凝重,壓低聲音沉聲道:“你自己考慮清楚,是要救王雪琴,還是往後徹底不管她。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依萍轉身,正要和知意一同離開。
如萍見依萍願意出錢,篤定她己經心軟,連忙快步上前攔住,語氣帶著刻意的懇切:“依萍,你等一下。”
依萍停下腳步,回頭淡淡看向她:“你有什麼事嗎?”
如萍立刻擺出一副孝順又委屈的可憐模樣,眼眶微紅:“依萍,你真的不管爸爸了嗎?”
依萍眉梢微蹙:“你什麼意思?”
如萍眼神懇切又帶著幾分道德綁架的執拗,語氣放緩:“爸爸生病住院,天天盼著你來看他,可你一來就要和爸爸斷絕關係。他是做錯了一些事,可你就沒有錯嗎?”
知意聞言無語地輕笑一聲,眼神冷冽地開口:“陸如萍,我嫂子錯什麼了?他住院是被你媽氣的,和我嫂子有什麼關係?”
如萍看著知意處處維護依萍,心底煩躁,依舊端著一副孝順模樣:“江大小姐,依萍是他的女兒,難道她不該管嗎?”
知意挑眉,語氣犀利:“你不也是陸振華的女兒?還有那個陸爾豪不也是他兒子?你們兩個花陸振華的錢最多,怎麼不見你們管?”
如萍咬著唇辯解:“我們現在又不像依萍一樣有錢有勢,我要是有錢的話,我肯定會管……”
話還沒說完,首接被知意冷聲打斷:“就你這樣,真有了錢只會比誰都自私。我嫂子好心幫陸爾傑墊付醫藥費,在你們眼裡怕是早就覺得理所應當了。”
說著,知意伸手從林徹手裡拿過繳費單,首接塞回如萍掌心,似笑非笑:“你不是說有錢就肯定會管嘛?那就等你有錢了,自己去實現這份孝心吧!”
爾豪臉色一僵,急忙解釋:“江大小姐,如萍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沒這麼想過。”
知意懶得再和他們糾纏,語氣乾脆利落:“就讓你們這位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如萍妹妹自己想辦法。我家嫂子,她不扶窮。”
說完,知意瞬間收起鋒芒,轉頭看向依萍,眉眼溫柔帶笑:“嫂子,我們回家,我做甜點給你吃。”
依萍一臉寵溺地看向知意,輕輕點頭:“好,回家吃你做的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