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心甜意蛋糕坊
杜飛、夢萍、晚春三人坐在店裡,杜飛正將陸爾豪當眾表白的經過講給二人聽。
夢萍聽完滿心不解,開口說道:“爾豪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一心想著跟方瑜表白,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要是真心喜歡方瑜,眼下根本不該去表白,家裡一堆糟事沒解決,這不純粹耽誤人家方瑜嗎?”
杜飛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夢萍,我也是這麼想的。還好可雲看見漫天氣球覺得新奇,跑過去湊到爾豪身旁,拉著他去追氣球,硬生生打斷了告白。不然聽書桓的語氣,方瑜當時都快要被他打動了。”
晚春坐在一旁輕笑兩聲,開口道:“陸爾豪這下心裡鐵定憋著火,好好一場表白被可雲攪得一團糟,偏偏半分脾氣都不敢衝可雲發。”
夢萍跟著點頭,語氣透著幾分看透:“爾豪,向來就是欺軟怕硬的性子,我瞧著他肯定還會另尋機會跟方瑜表白。”
說完轉頭看向杜飛,認真囑咐,“下回他再張羅表白,你隨便找個藉口推脫,千萬別摻和進去。”
杜飛連忙點頭應聲:“我肯定不湊這個熱鬧。到時候書桓要是跟我說起經過,我再原原本本講給你聽,行嗎?”
夢萍眉眼彎起,笑著點了點頭:“可以。”
杜飛看向夢萍,神色認真地開口:“書桓說週一帶如萍去南京見他父母。”
“他們兩個本來也該結婚了。我媽天天在家催,問如萍什麼時候領證、什麼時候買宅子。”
晚春輕輕皺著眉:“我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一定沒那麼簡單。”
杜飛垂下眉眼,臉上帶著幾分愧疚自責:“當初如萍推的黃包車,我其實一首覺得我也有責任。”
夢萍一臉納悶地看著他:“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杜飛垂著頭,滿臉自責地低聲說道:“當時是我先提的,我說這輛黃包車沒人管,萬一滑落撞到人就不好了。”
夢萍無奈地搖搖頭,語氣篤定地安撫他:“杜飛,你是隨口擔心路人而己。而且那時候黃包車明明有石頭卡住固定好的,是如萍心裡嫉妒依萍姐,故意把石頭拿開的。”
晚春神色鄭重地道:“還好當時我們家姑爺及時救下了我們家小姐,要是我們家小姐或者大少奶奶受了一點傷,大少爺和我們家少爺查到是陸如萍做的,她下場一定會特別特別慘。”
夢萍看向晚春,眼裡滿是探究:“江大少爺是不是特別寵愛知意?”
晚春輕輕點頭,唇邊帶著淺淡笑意說道:“家裡就小姐年紀最小,一首都被家裡長輩寵著。可少爺總愛故意惹她鬧脾氣,等小姐真不理他了,他又湊上去耐心哄。”
夢萍彎著眼睛打趣道:“我猜他就是看知意太可愛了,忍不住想逗逗她。”
晚春抿唇淺笑,點了點頭:“沒錯,少爺總說小姐長得像個嬌氣愛哭的洋娃娃。”
夢萍有些好奇地追問:“知意小時候很愛哭嗎?”
晚春神色認真地開口:“小姐小時候總愛哭,都是大少爺時常故意兇她,和我們家少爺也總愛逗得她掉眼淚。當年在德國讀書,小姐七歲第一次去學校上課的時候,有個男同學故意拿蟲子嚇她,她當場就哭了,之後連著三天夜裡睡覺,做夢都哭醒。少爺知道這事之後,當天就逼著那個同學吃下五十條一模一樣的蟲子。打那以後,少爺每天都會陪著小姐鍛鍊,一邊練體能,一邊練膽量。”
杜飛聽完眼睛猛地睜大,一臉不敢相信,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居然逼著人吃五十條蟲子,江大少爺實在太嚇人了!”
夢萍望著杜飛這副瞠目結舌的模樣,眉眼彎起來,忍不住低低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