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動聲色,輕輕點了下頭:“青禾姐,我先去上課,下課之後還要去蛋糕坊,下午回來給你帶我做的蛋糕。”
“夢萍,我送你去上學,之後再送你去蛋糕坊,你在哪家蛋糕坊工作?”
夢萍連忙輕輕搖了搖頭:“青禾姐,不用麻煩你特意送我了,我真的沒事,己經夠拖累你和星妍姐了。我等下下樓,會把住酒店的費用全部結清。”
“大華飯店我們小姐是董事,不用付房費。夢萍,你還是我送你穩妥些,那些人或許還有同夥在外,我不放心你單獨走動。”
夢萍心底依舊揣著幾分後怕:“那麻煩青禾姐了,我在依心甜意蛋糕坊上班。”
聽見蛋糕坊的名字,青禾眉頭輕輕一蹙,疑惑開口:“夢萍,你姓什麼?”
“青禾姐,我姓陸,全名陸夢萍。”
“那裴少奶奶和你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只是她早就和陸家、和我爸簽字斷絕關係了。”
青禾當即鬆開皺起的眉頭,溫和笑了笑:“我先陪你去上課,再送你去蛋糕坊,這幾天我都跟著你,你以後不用總覺得拘束、心裡過意不去。”
夢萍眼裡生出幾分好奇,抬眼望向她:“青禾姐,你認識依萍姐嗎?”
青禾輕輕頷首:“嗯,路上我慢慢同你講,我一會還要回去跟小姐說,你是裴少奶奶的妹妹這件事。”
夢萍聽完,連忙輕輕點頭:“好。”
太平裡。
王雪琴滿臉不耐,提著一袋衣物從樓上走下來,塞給爾豪:“如萍不過是昨天崴了個腳,用得著住這麼多天院?”
爾豪接過東西,無奈道:“醫生讓她多住幾天調養,說她最近思慮過度,心緒不穩。”
王雪琴心裡暗自鄙夷:她肚子裡揣著李彪的孩子,轉頭又要和何書桓結婚,心裡藏著這麼大的事,能不思慮過度才怪。
如萍可千萬不能讓何書桓看出半點端倪,那筆彩禮我還一分沒攥到手呢。
她抬眼看向爾豪,出聲詢問:“如萍現在身子這般不穩,何書桓的母親,沒說什麼時候來上海?”
“昨天書桓往家裡打電話,伯母聽見訊息了,說是今天就趕來上海。”
王雪琴眸光一轉,心底盤算著:等何書桓母親來了,我首接逼如萍把所有彩禮交出來!她肚子這麼大的把柄捏在我手裡,由不得她不聽話。光雄那邊正等著錢盤新店面,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查查她準備私吞了多少彩禮。
她說著,伸手從爾豪手裡接過衣物,淡淡開口:“如萍的換洗衣物,我待會兒親自送去醫院就好。”
爾豪心裡暗自盤算,正好可以去找方瑜,隨即開口道:“那我去上班了。”
王雪琴立刻抬眼叫住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數落:“你和方瑜到底怎麼樣了?我看你三天兩頭,一有空就往她那邊跑。”
“媽,方瑜說會考慮和我重新在一起。”
王雪琴恨鐵不成鋼地訓道:“你是不是傻?她如今對你還有幾分情面,你不趕緊把關係定下來,等她徹底變心、跟別人在一起,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她爸媽現在根本就看不上你,你要是錯過她,往後哪裡還找得到條件比她好的姑娘?聽我的,最好首接生米煮成熟飯,把人牢牢攥住!”
爾豪垂著眼,心底滿是恨意:我的腿變成這樣,全都是拜方瑜所賜。她憑什麼抽身事外。她欠我的,這輩子都別想徹底擺脫我,我纏也要纏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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