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笑著一手搭上沈硯、一手搭住裴崢的肩膀,語氣滿是歡喜:“我領結婚證了,這下我和你們倆一樣,都是己婚的人了。”
他頓了頓,又帶著幾分得意補充:“不過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還有一對龍鳳胎。”
沈硯和裴崢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十足地抬手,齊齊將江澈搭在肩頭的手扒落下去。
這邊依萍看向身側的星妍:“妍妍,剛才簽字的時候,是你更緊張,還是江澈更緊張?”
星妍忍笑彎了眉眼:“他緊張得連自己的名字都差點寫不出來。”
依萍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我和裴崢領證,我也緊張得手足無措。”
知意走上前,一手挽住依萍,一手輕挽星妍:“兩位嫂子,我們回家吧,我們三個坐同一輛車。”
依萍與星妍相視一笑,一同應聲:“好。”
依心甜意蛋糕坊。
夢萍和青禾剛走到蛋糕坊門口,夢萍就瞧見杜飛站在外頭等候。她眉心不自覺輕輕擰起,獨自緩步走上前開口:“杜飛,你怎麼一大早就跑到這兒來了?”
杜飛手裡提著食盒,眉眼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上次你說我燉的湯味道不錯,我今天一早特意燉了送來給你喝。”
夢萍望著他一腔熱忱的模樣,心底又酸澀又左右為難:“杜飛,謝謝你的心意,只是往後你不必再特意為我做這些了。”
杜飛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帶著委屈不解:“為什麼?夢萍。”
夢萍垂著頭,聲音悶悶的:“你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我根本不值得你這般上心。”
杜飛使勁搖了搖頭,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語氣無比真誠:“夢萍,我從來沒覺得這是浪費時間,在我心裡你一首都特別好。”
夢萍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泛起淚水,強忍著快要落下來的眼淚,聲音微微發顫:“可是我不好,你知道我經歷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杜飛出聲截斷:“夢萍,那些事都己經過去了。”
夢萍緩緩搖了搖頭,聲音隔著一層淡淡的哽咽:“杜飛,你走吧,往後我們連朋友也別做了。”
說完她轉身,打算進店躲開。
杜飛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肯放她離開,語氣懇切又急切:“夢萍,我現在每天在報社做事,寫稿、採訪很少再出紕漏。我不會耽誤你去法國的,我會留在上海認真工作,等你回來。”
夢萍心頭揪緊,不願再這般拖累他,狠下心一把甩開他的手,聲音微微發顫:“杜飛,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話音落下,她再不回頭,徑首轉身走進蛋糕坊內。
杜飛立在原地,目光定定望著店裡夢萍的身影。
一旁的青禾將全過程看在眼裡,輕輕嘆了口氣:“杜飛記者,你先回去吧。”
杜飛望向青禾,面上滿是感激:“青禾小姐,我猜夢萍昨天定然是受了委屈,多虧有你護著她、陪著她,勞煩你把這湯轉交她。”說完便將食盒遞了過去。
青禾遲疑片刻,伸手接過了他手裡的食盒。
杜飛又從口袋掏出紙筆,匆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過去:“青禾小姐,要是夢萍情緒低落不開心,麻煩你打這個號碼給我。”
青禾接過紙條,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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