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回過神,輕聲答道:“媽,裴崢他有事,先去忙了。”
文佩轉身便要往廚房去:“依萍,那我去熱菜。你一會要去上班了。”
依萍連忙攔住她:“媽,裴崢說讓林徹一會兒送晚飯過來,他說您剛醒,想必也不想操勞。”
文佩聞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輕聲嘆道:“小崢這孩子想得實在太周到了。”
依萍便將今日去聽唐先生鋼琴演奏會的事,細細說與文佩聽,唯獨瞞下了遇見爾豪的那段插曲。
文佩聽著,眉眼間滿是欣慰:“小崢之前來過綢緞莊和我聊過幾次,他同我說,自打見你第一眼,便想與你成婚,這輩子都會好好待你。”
依萍臉頰微熱:“他初見我時,的確這般說過。”
文佩握住女兒的手,語氣愈發柔和:“依萍,小崢家境優渥,媽媽起初心裡也著實擔憂。可他待我。待林副官,乃至身邊所有人,都這般用心。
前幾日我同坊裡的女工閒聊才知曉,如今坊裡的吃食。用電,都是因我去了才置辦起來的,她們個個都感念著。他還特意將那些家中無人照看的孩子,都接到綢緞坊後頭,尋了先生免費教他們讀書識字。”
依萍眼底泛起暖意:“裴崢他,真的很好。”
文佩輕輕拍著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心疼:“依萍,何書桓從前在你與如萍之間搖擺不定,如今又要與如萍訂婚。若是沒有遇見裴崢,媽媽真怕你走不出這段傷心事,媽媽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啊。”
依萍連忙安撫道:“媽,您別胡思亂想,我不是已經走出來了嗎?”
文佩看著她,神色鄭重了幾分:“依萍,有件事,裴崢託我瞞著你,說等你真心答應與他在一起了,再告知你。”
依萍心頭一緊,連忙問道:“什麼事?”
文佩緩緩開口:“他把你與他初次一同去的那家百貨公司,買下來了。”
“媽,這個我知道,今日吃飯時他同我說了。”
文佩望著她,語氣認真:“依萍,那家公司,他已過戶到你的名下了。”
依萍猛地抬眼,滿是驚愕:“怎麼會......是我的名字?”
文佩看著依萍,輕嘆一聲:“依萍,我起初也執意不肯收,不願我們欠他這般大的人情,那時你還未答應與他在一起。
可小崢再三懇求我,他說即便你最終不願與他相守,也要給你日後留一份保障。哪怕你另擇他人,或是你真的還想和書桓在一起,這公司也只歸你一人所有。他只想讓你無後顧之憂,安心追尋自己的夢想。”
依萍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微微哽咽:“媽,您怎麼不早些告訴我......”
文佩拭了拭眼角,柔聲道:“我也想回絕,可自打小崢踏入我們家的門,樁樁件件都在為我。為你打算,從未求過什麼。我知曉這份產業貴重,可他說,這世間萬物,都沒有你貴重。他只是想把這份念想贈予你,不想你忘了他。”
依萍眼眶瞬間通紅,淚水控制不住地落下來,聲音微微發顫:
“媽......我明明一身稜角,性子又烈,說話也不知收斂,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夠好......可他偏偏覺得我這樣特別好,讓我做自己,不要委屈自己。我......我真的有點怕,怕自己配不上他這番心意......”
文佩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一下下拍著她的背,聲音帶著愧疚與心疼:“依萍,都怪媽媽從前太過懦弱,才讓你吃了這麼多苦,把你逼成渾身是刺的樣子。
往後媽媽不會再軟弱退縮,會好好護著你,你別再給自己這麼大壓力。若是這公司讓你這般不安,我們便退回去,小崢定會理解的。”
依萍靠在母親懷裡,淚水浸溼了衣襟,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堅定:“不退了。我既已經答應嫁給他,便明白他的心意。他送我這個,不是為了讓我有負擔,是想讓我一輩子都記著他......我懂。”
文佩輕撫著她的髮絲,溫聲笑道:“好。媽媽信你,往後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的好越來越會,嗯“:頭起抬裡懷親母從,子鼻吸了吸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