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怕她多想,連忙柔聲補充,眼神帶著安撫:“那時候她太小,裴崢對她沒耐心,總是兇她,江澈還總故意搶她東西惹她哭,也就只有我偶爾哄兩句。
方瑜隨口問道,神色輕鬆:“裴崢和他表妹關係不好嗎?”
沈硯輕笑著搖頭,語氣滿是篤定:“裴崢對著她不耐煩。知意也瞧不上他,說他脾氣性格都招人討厭,一定不是舅舅舅媽親生的。”
方瑜彎著眼,笑意盈盈地打趣他:“那還是我們沈少爺招人喜歡。”
沈硯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又寵溺,眼底滿是溫柔:“方瑜,我和她上一次見面還是江伯父伯母回上海,見了一面,她那時候才十一歲,之後就沒見過了。你要吃一個十一歲小女孩的醋嗎?”
方瑜臉頰微熱,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我才不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頓了頓,她抬眼問道:“他們不來參加裴崢和依萍訂婚嗎?”
沈硯語氣略帶無奈:“江澈打電話說了裴崢好幾次了,怎麼訂婚怎麼那麼急,他們根本趕不過來,只能來參加婚禮了。”
方瑜好奇看向他:“你們三個關係是不是很好。”
沈硯點頭,語氣坦然溫和:“他經常從德國來英國陪我們兩個,一年裡差不多有半年都待在那邊。”
方瑜故意挑眉,帶著點小調皮逗他:“那江知意她沒去英國找你們呢?”
沈硯無奈笑了笑:“她從來沒來看過我和裴崢,我也沒去過德國見她。”
方瑜繼續追問,眼神好奇:“他們一家都要來參加依萍和裴崢的婚禮嗎?”
沈硯笑了笑:“嗯,江澈打電話說,知意本來沒時間來的,聽見裴崢那麼著急訂婚,她就推掉了小提琴演出,要回來看看依萍是不是被他用權勢逼迫才嫁的。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他還敢強搶民女不成。”
方瑜忍不住彎眼笑起來,語氣軟乎乎的:“她怎麼這麼可愛。”
沈硯點了點頭,緊緊握住她的手,目光認真又懇切,收了玩笑的神色:“方瑜,我們不說別人了,你能不能好好考慮考慮我們訂婚的事,嗯?”
方瑜心裡一緊,想著自己還不想那麼早訂婚,遲疑著開口:“沈硯,我……”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緩緩的腳步聲。
依萍和裴崢並肩走下。
依萍看向客廳,輕聲開口:“方瑜,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方瑜眼底立刻浮起打趣的笑意:“我還以為裴太太今天不打算見我了,只顧著跟自己先生待在一起呢。”
依萍聞言,下意識瞪了裴崢一眼,臉頰瞬間更紅了幾分。裴崢只低低笑了一聲,十分自然地抬手,將手輕搭在她肩上。
依萍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輕聲解釋:“就是……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方瑜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沈硯說你的鋼琴是德國運來的,快帶我去看看!我真想聽聽,跟我們學校那臺普通琴到底差多少。”
“好,我也正想試試。”依萍點頭,眼底也泛起期待的光亮。
方瑜一臉驚訝,滿心疑惑。“你還沒彈過?”
依萍心裡微窘,暗自想著自己連鋼琴房在哪都還沒弄清,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裴崢適時開口,語氣溫淡:“我們現在上樓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