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低下頭，聲音輕了些：“我倒不覺得他古怪……他眼裡只看得見依萍一個人，這種一心一意，才真叫人羨慕。”
王雪琴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別提他們。我問你，你和書桓到底怎麼樣了？他有沒有跟別人介紹你是他未婚妻？”
如萍想起剛才書桓碰到他父親的朋友，連一句介紹都沒有，心裡一陣發酸，輕聲道：“媽，你不是要給我安排相親嗎？我想去見見，多交幾個朋友也挺好的。”
王雪琴眼睛一亮：“這就對了！你看依萍說嫁人就嫁人，風風光光的，你也別在書桓一棵樹上吊死。”
如萍輕聲接道：“我今天在依萍的訂婚宴上碰到石磊了，他還過來邀我跳了舞。”
“石磊？”王雪琴瞬間來了精神，身子都往前傾了傾，“他家是開銀行的，跟裴家有往來很正常。他有沒有約你再見面？”
“沒有。”如萍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是以書桓女伴的身份去的，他怎麼好約我。”
王雪琴立刻在心裡盤算起算盤，眉開眼笑：“石磊這人我早就瞧著不錯，長得不比書桓差，家世在上海雖說比不上裴家，也是數得上號的。”
如萍心裡悄悄一動，盤算著若是能和石磊走近些，說不定就能託關係進沈氏律師樓，面上只溫和點頭：“嗯，我今天看他舉止談吐都挺好的，多接觸接觸也無妨。”
王雪琴喜道：“我過幾天就約石磊媽媽吃飯，讓她把石磊也帶上，你一起去。”
如萍笑了笑：“好。”
“這就對了，我看石磊肯定對你有意思，不然不會平白無故請你跳舞。”
如萍連忙輕聲叮囑：“媽，到時候別太心急，我想跟他慢慢相處，順其自然就好。”
王雪琴笑著點頭：“媽懂，讓他自己慢慢發現，我們如萍有多好。”
書桓一臉煩躁又心不在焉地走進公寓，杜飛立刻湊上來，一臉著急地問：“你送如萍回家了嗎？”
書桓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眼神飄向別處：“嗯，送回去了。”
杜飛看著他，語氣帶著點無奈：“你現在總該知道，依萍是心甘情願嫁給裴先生了吧。”
書桓猛地抬頭，一臉不服氣又固執，眉頭皺得死緊：“依萍就是被裴崢的家世給騙了！她以為裴崢是為她好，其實就是想把她攥在手裡控制她！”
杜飛被他氣笑，一臉無語：“我看你去了一趟，腦子更糊塗了。”
書桓別過臉去，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帶著幾分閃躲和心虛，低聲道：“剛才如萍跟我說，她願意等我放下依萍，願意給我時間……她都這樣了，我實在不忍心首接回絕她。”
杜飛瞬間一臉心疼，嘆著氣：“哎，如萍那麼一心一意對你，你怎麼忍心這麼耗著她。”
書桓滿臉糾結又痛苦，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不知道……可我滿腦子全是依萍。就算我跟如萍在一起，我現在也放不下依萍。”
杜飛急得首皺眉，認真勸他：“那你就趕緊跟如萍說清楚，別再耽誤她了。”
書桓嘆了口氣，看向杜飛，語氣敷衍又隨意：“我會找機會說的。杜飛，你既然喜歡如萍，就去追啊，她早晚會被你感動的。”
杜飛低下頭，臉上帶著溫柔又心酸的笑，輕聲說：“她現在只想順其自然，她己經很為我著想了，我不想讓她再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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