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頓住腳步，眨著眼瞧他，帶著點促狹的笑：“沈硯，你是不是吃醋了？宋嶼跟班裡同學關係都好，大家也都會幫他的。”
“我沒吃醋，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
“大律師，現在不正陪著你嗎，走吧吃飯。”
沈硯將方瑜送到惠民小學後，便回到大使館辦公室。
他坐在桌前，面無表情地翻看著手中關於宋嶼的資料，眼神沉靜無波。
沈周躬身低聲彙報：“少爺，查清楚了，宋嶼和方小姐在學校裡關係一向不錯。”
沈硯眼皮微抬，語氣平淡：“我知道了。”
沈周遲疑片刻，繼續道：“少爺，方小姐所在的美術系，有一個去法國進修美術的交換生名額，宋嶼己經報名了。”
沈硯抬眸看向沈周，眸色微深：“方瑜也報名了，是嗎？”
沈周點頭：“是，上星期三報的名。”
沈硯聞言，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那天我正好接她放學。”
“方小姐大概是還沒想好怎麼跟您開口，加上她最近幫著忙裴少爺和裴少奶奶的訂婚事宜，或許就暫時沒提。”
沈硯神色漠然，輕輕應了一聲：“是嗎？”
沈周小心翼翼詢問：“少爺，要不要我給學校打電話，把方小姐的名字刷下來？”
沈硯抬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用，她想去就讓她去。”
“少爺，那宋嶼呢？學校那邊基本己經定下他的名額了。”
沈硯眸色微沉，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他去不去和我沒關係，我只是想知道，方瑜什麼時候才會告訴我她報名交換生這件事，或者，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告訴我。”
沈周有些擔憂：“少爺，那萬一方小姐真的選上了……”
“選上很正常，她本來就有畫畫的天賦。”
沈周壓低聲音問：“少爺，您要陪方小姐一起去法國嗎？”
沈硯垂眸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語氣平淡：“再說吧。”站起身整理了西裝外套：“她差不多該放學了，我答應見她去接她，送她回家。”
惠民小學的下課鈴聲剛響，宋嶼就站在教室門外，靜靜看著方瑜在教室裡帶著孩子們畫畫。
等方瑜笑著走出來，宋嶼迎上前：“今天上課還順利嗎？”
方瑜眼睛亮晶晶的：“特別好，孩子們都好可愛。”
宋嶼輕笑一聲：“我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心情和你一樣，也是覺得他們好可愛。”
方瑜好奇：“你現在不這麼想了嗎？”
“時間久了，等他們跟你熟了，上課就開始東倒西歪、交頭接耳，上著上著還能睡著。你說什麼他們也不聽也不理你。”
方瑜忍不住笑：“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說我小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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