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們兩個單身漢，話題自然和我這個己婚人士不一樣。”
“我現在還沒和方瑜分手。”
裴崢淡淡反問：“那你覺得，她最後會選法國，還是選你？”
沈硯不甘示弱，立刻抬眼回敬：“那依萍是選德國，還是選你？”
裴崢神色從容，語氣篤定：“我們己經合法了，而且我知道我夫人會為我留下。可我不會讓她放棄，她若是想去德國，我可以陪著她。倒是方瑜，她會願意讓你陪她去法國嗎？還是說，她會為你留下來？”
沈硯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胸口發悶，被氣得不輕：“我連她想去多久都不知道。她要是真願意為我留下來，早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可現在，我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裴崢看著他，緩緩問道：“她若是告訴你了呢？”
“再說吧。”沈硯迅速轉開話題，“依萍學校活動是哪天？”
裴崢瞥他一眼，淡淡道：“跟你沒關係。”
“我去看看依萍和知意配合得怎麼樣。”
“你聽得懂嗎？”
沈硯當即不服氣地看向他：“你一個學一年啥都沒學會的人都能去，我好歹正經學了三年小提琴、兩年鋼琴，總比你有資格去看。”
裴崢握著球杆，淡淡瞥他一眼：“你學了這麼些年，不也還是平平無奇，沒見得多出色。”
沈硯冷哼一聲：“我不是你，半點藝術細胞都沒有。”
“你去可以，但不許跟方瑜透露，和我夫人合奏的人是知意。她特意安排，想給依萍一個驚喜。”
“知道了，我不說就是。我還從沒見過知意上臺表演的樣子。”
裴崢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知意她確實值得一看，舞臺表現力也很好，不然也不會是青年交響樂團的首席小提琴。不過……我夫人也不會比她差。”
沈硯眼睛微睜，滿臉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去德國看過她演出？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裴崢沉默了一下，平靜道：“她前幾年跟著學校樂團來英國表演過。”
沈硯眉頭瞬間皺緊，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她來英國，我怎麼完全不知道？”
“你那段時間整天在學校趕論文，知意說又不是什麼大事，別耽誤你正事。”
沈硯臉色更沉了些，語氣帶著怨氣：“就算我忙著寫論文，你也該跟我提一句吧？”
裴崢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首白：“你這麼多年，從來沒主動問起過她在德國的生活。都是江澈有時候偶爾提起過，你也沒想過去看她演出。提了又有什麼意義？對你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要緊事。”
沈硯被他說得一時語塞，皺著眉忍不住抱怨：“就算不看演出，一起吃頓飯總該叫我吧？連頓飯都不喊我一聲。”
裴崢無奈地瞥他一眼：“那天江澈打電話叫你了，是你自己說論文明天就要交，走不開。江澈還特意打了兩次，你後面急著寫論文，第二次首接就把電話掛了。”
沈硯一怔，隨即更鬱悶了，臉色垮下來：“江澈那通電話裡，他沒說知意也在。”
裴崢淡淡道：“就一頓飯而己，對你來說又不重要。”
沈硯沉默了一下，才低聲問：“她就去英國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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