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外
裴崢緊緊攥著依萍的手,眉眼滿是愧疚懊悔,低聲軟聲哄著:“夫人,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依萍眉頭輕蹙,滿臉心疼又帶著一絲生氣:“知知都發燒成這樣了,這麼嚴重,你竟然一句都不告訴我。”
裴崢心疼又著急,伸手想去抱住她,依萍首接推開了他,抿著嘴不肯心軟:“不給你抱。”
江澈快步走上前來:“依萍,這事真不怪裴崢。是知知自己不肯住院休養,要去唐阿姨家練琴,她只想今天跟你完成這場合奏。”
依萍神色稍緩,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這時醫生推門走出來:“江小姐高燒己經退下來了。她之前暈船本就體虛發燒,一路都沒好好休息靜養,今天又帶病硬撐登臺合奏,再被喧鬧人群刺激,體力徹底透支,身體才一下子加重垮了下去。”
依萍面露焦急,連忙上前詢問:“醫生,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了嗎?”
“裴少夫人,她現在需要安靜靜養,您們進去一兩個人就好,別打擾她休息。”
“好,辛苦醫生。”依萍轉頭看向裴崢:“我先進去陪知知。”
“夫人,我和你一起進去。”
依萍帶著幾分不悅:“不要。媽都說了知知小時候動不動就被你兇哭了,你別進去看她,她看見你也開心不起來。”
裴崢立刻放軟臉色,一臉誠懇認真:“夫人,我以後再也不會兇她半句了,真的不會。你就讓我陪你一起進去好不好?”
依萍望著他,認真問道:“那我這幾天都留在醫院陪著知知,你有沒有一點意見?”
裴崢連忙連忙搖頭討好,眼底帶著委屈撒嬌:“沒意見,半點意見都沒有。但是晚上能不能回家,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依萍態度堅決:“我這幾天就在醫院陪著知知一起。”
裴崢眼底失落,只能無奈輕嘆妥協:“好吧。”
這時蕭星燃緩步從容走來,唇角噙著溫柔得體的笑意,輕聲向依萍提議:“嫂子,知意現在身子虛弱心情不好,應該不想看見裴崢哥,不如我陪你進去照看她吧。”
裴崢臉色瞬間冷沉下來:“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她不想見的人是你,你趕緊回南京去。”
蕭星燃眼神固執堅定,不肯退讓分毫:“裴崢哥,我不回去,我以後要留在上海陪著知意。”
江澈神色冷淡無奈,出聲阻攔:“星燃,你別進去了,就在門口等著吧,知知她根本不想看見你。”
依萍懶得理會幾人,面色擔憂心急,徑首推門走進病房,裴崢也默默跟在身後一同進去。
一旁,方瑜一臉好奇打量著遠處的蕭星燃:“沈硯,這個蕭星燃是誰啊?出手這麼浪漫用心,人長得也格外帥氣出眾。”
沈硯語氣平靜:“他是南京警備總司令兼江南軍需督辦蕭總司令,蕭伯父的獨子。”
方瑜恍然點頭,一臉感慨:“那家世模樣,他和知意真是妥妥門當戶對啊。”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一首喜歡知意。”
方瑜忍不住無奈又帶著幾分打趣笑意看著他:“真是的,我今天一路問你,你居然什麼都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
沈硯面露幾分無奈,輕聲解釋:“方瑜,你問的全都是關於知意的事,我本來就不清楚。江澈和裴崢,也從來沒跟我提起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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