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走到大使館沈硯的辦公室門外
沈周上前開口：“方小姐，您是來找我們少爺的嗎？”
方瑜神色帶著幾分急切：“嗯，他在哪？”
“少爺正在開會，方小姐要不先進辦公室裡面等他一會兒？”
方瑜推門走了進去，目光緩緩掃過西周。
辦公桌上擺著一張舊合照，是沈硯、江澈、裴崢還有知意幾人的兒時彩色相片。她伸手拿起，眼底泛起一絲柔和：“知意小時候就那麼可愛了，看著就招人喜歡。沈硯從小就長得很帥。”
她放下相框，無意間瞥見桌上的自己學校資料，伸手拿了起來翻看。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沈硯走進來，看見她手裡拿著那份調查資料，反手關上房門，面色沉靜，一步步走近，語氣平淡率先開口：“上星期我去你學校第一次見到宋嶼時候，我就讓沈周查了這些資料。”
方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沈硯，你為什麼要調查我和宋嶼？”
沈硯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你覺得我還能因為什麼？”
“我上次就跟你解釋過了，我和他什麼都沒有。”方瑜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辯解，“法國交換生的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沈硯眼神淡漠，語氣疏離：“你只是從來沒想過主動告訴我。”
“沈硯，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事事都跟你說，你工作上的事，我也從不過問。”
沈硯眼神暗了暗，語氣平靜無波：“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申請上法國交換生了。”
沈硯眼神淡淡，沒有絲毫波瀾：“你選上了？”
“嗯，三個月之後就要動身。”
“挺好，恭喜你。”沈硯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
方瑜心頭一緊，眼底閃過失落與不安：“你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嗎？”
沈硯靜靜望著她：“這個交換生專案，上個月我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己經開放報名了。你是和我在一起以後才提交申請，你心裡早就想去法國了，對不對？”
方瑜眼神閃躲，聲音低了幾分：“是，我確實是和你在一起之後才報名的。”
沈硯眼神里帶著一絲自嘲與失望，緩緩開口：“你之前遲遲不肯報名，是不是因為不想和陸爾豪分開猶豫不決？”
方瑜瞬間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徹底沉默下來。
沈硯看著她沉默的樣子，眼底滿是落寞與自嘲，輕輕笑了一聲。
“沈硯，對不起。”方瑜上前一步，滿心愧疚地辯解，“我不是有意隱瞞，是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沈硯語氣裡透著無盡的無力，“是我太沖動急著追求你。你才剛和他分開，自己都還沒有理清心意，我就逼著你接受我，還貿然上門去你家裡打擾。”
“沈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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