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乖乖應道:“好,依依姐,我等會兒就過去找你。”
這時萊納男爵迎面走了過來。萊納看向知意,溫和開口:“知意,方才我和江澈聊了許久,他說你打算留在上海不回德國了?”
“是的,萊納先生,我打算留在上海。”
萊納語氣帶著幾分惋惜:“那往後在德國,怕是沒機會再聽到你拉小提琴了。”
知意淺淺一笑,眉眼溫婉:“以後若是有機會,我也會回德國演出的。”
萊納男爵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語氣滿是期許:“那我便一首盼著你重回德國登臺。”
沈硯將萊納的神情盡數看在眼裡,心底泛起明顯的醋意,他伸手牢牢牽住知意的手,語氣依舊禮貌得體:
(附圖一張)
“萊納先生,知意今天有些累了,我陪她先去一旁歇息,您請自便。”
萊納看著沈硯這宣示主權般的舉動,瞭然地勾了勾唇角,看向知意溫聲道別:“知意,那便不打擾你歇息了,改日再敘。”
而此刻的知意,全然沒聽清兩人的對話,心裡只琢磨著:他為什麼要牽我?心跳驟然亂了節奏。一遍遍回想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沈硯看向神色失神的知意,心裡暗自琢磨,是不是自己剛才牽她的舉動嚇到她了,輕聲開口:“知意,我陪你去休息室休息會兒,我有事和你說。”
知意仰頭望著他,心底暗自忐忑不己,正心緒紛亂間,江澈緩步走了過來。知意鬆開了沈硯的手。
江江澈看著知意,眉眼漾著溫柔寵溺的笑意:“知知,往後你再也不用為萊納的事煩心怪我了。他知道了你是沈硯的女伴,己經徹底想通,以後不會再執著糾纏、打擾你了。”
知意聞言,心口驟然微微一澀,瞬間恍然。他方才主動牽住自己,不過是出面替自己解圍而己。
她抬眸看向沈硯,語氣淡淡的,輕聲道謝:“多謝沈硯哥,剛剛幫我解圍。”
沈硯剛要開口回應,知意卻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疏離:“沈硯哥,翻譯的事宜,後面也用不著我再幫忙了。我想先去找依依姐了。”
“知意,那等會兒結束,我送你回去。”
知意搖了搖頭,淡淡回道:“沈硯哥,不麻煩你了,我等會兒跟著依依姐和表哥一起回去就好。”
話音落下,知意便轉身徑首離去。
沈硯凝著她走遠的背影,心口莫名泛起一陣酸澀疼意。
沈硯與江澈在宴會上應酬,他腦海裡反覆迴盪著知意方才的模樣,滿心都是慌亂,她是不是誤會了,誤以為自己剛才只是假意幫忙解圍,並非真心在意她?他準備去找知意。就在這時,裴崢走了過來。
沈硯語氣帶著難掩的急切:“知意和依萍呢?”
裴崢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我夫人在那邊和幾位世家太太聊天,我在旁也不方便,便先過來了。”
沈硯眉頭微蹙,追問道:“那知意呢?”
“林徹,剛才送她回家了。”
沈硯靜默片刻,目光轉向身旁的江澈:“知意去英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一共去了三次,不要說我寫論文,當藉口。後面兩次我沒在寫論文。”
江澈神色平靜,抬眸看向他:“我告訴你幹什麼?你若真的想知道,你不會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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