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看向江澈,神色平靜淡然,淡淡開口:“你剛才說還有事,先去忙吧,沈周你去送一下江大少爺。”
江澈望著他,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語氣輕淡柔和:“謝謝你都受傷了,還惦記著關心我。”
兩人走後,知意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喂沈硯吃東西。
沈硯看著她,眼神溫柔又沉靜,輕聲問:“知意,你吃過了嗎?”
“恩,我吃完早餐才過來的。”
“知意,那我和你吃的是一樣的嗎?”
知意慌忙抬眸,語氣帶著幾分無措,連忙開口:“一樣的,沈硯哥,是不是不好吃?可醫生特意交代過,你現在只能吃這些清淡的。”
沈硯淺淺勾了勾唇角,眼神純粹又認真:“好吃,我只是想和你吃一樣的早餐。”
知意沒再應聲,等沈硯吃完,她把碗放到一旁,神色溫沉靜斂:“沈硯哥,等你吃完藥,我再幫你把床搖平,你躺著休息。”
沈硯輕輕點了下頭,安靜沉默片刻,目光穩穩落在知意臉上,神色認真又帶著幾分懇切:
“知意,你可不可以明天讓江澈做主伴郎,別讓星燃站在你旁邊。我其實……想站在你身側陪著你。”
知意眉頭輕輕蹙著,語氣柔緩又滿是擔憂:“你現在這樣,還是好好休息吧。”
沈硯望著她憂心忡忡的模樣,眼底藏著一絲不敢外露的緊張忐忑:“知意,你可不可以……同意我追你。”
知意瞬間心頭一慌,眼神不自覺躲閃開來,連忙站起身避開他的視線,語氣有些慌亂:“沈硯哥,你該吃藥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知意剛要轉身,手腕就被沈硯輕輕拉住。手腕觸到他滾燙的掌心,知意立刻俯下身,抬手貼上他的額頭,眉頭瞬間擰緊,滿臉焦急:“沈硯哥,你怎麼又起燒了?我去叫醫生。”
沈硯望著她滿眼焦急擔憂的樣子,稍稍一用力,把她拉得靠近自己幾分,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沈硯心口微微發緊,眼神定定看著她:“醫生說了,傷口發炎有點低燒是正常的。”
知意被拉得離他極近,整張臉瞬間紅到耳根,眼神侷促不安,不敢首視他:“你先放開手,讓我先起來。”
沈硯望著她羞怯的模樣,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以後可不可以叫你知知?”
知意遲疑了下,輕輕點了點頭。
沈硯眼底浮起真切的思念,語氣低沉又誠懇,神情剋制又真誠:“知知,我昨晚一整晚都在想你,天剛亮就一首盼著你過來。你有想我嗎?”
知意聲音軟軟的,滿是真切的擔心:“我一首都在擔心你夜裡會不會繼續發燒,後背傷口會不會疼得睡不著。”
沈硯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執拗,輕聲追問:“那你……有想我嗎?”
知意垂著眸,靜默不語,沒有半點回應。
沈硯定定望著她,語氣放得愈發輕柔,裹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切與祈求:“知知,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知意避開他的視線,語氣淡淡的帶著幾分疏離,低聲推脫道:“沈硯哥,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沈硯見她依舊刻意迴避、委婉拒絕,心口驟然泛起一陣細密的疼。他再也剋制不住,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知意下意識便想抬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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