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知意靠在沈硯懷裡,仰頭望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不是說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出院的嗎?你怎麼今天就出院了?”
沈硯伸手緊緊將她攬入懷中,眉頭微蹙,滿臉委屈地看著她:“知知,你昨晚也沒說今天不來看我,早上才打電話說不過來了。你不來,我一個人待在醫院,實在半點意思都沒有。”
知意仰頭望著沈硯,語氣帶著幾分嬌軟的委屈,輕輕嘟囔著:“那我不是忘了嘛,我天天都去醫院陪著你,今早還是嫂子打電話過來,我才想起來這事的。”
沈硯垂眸凝望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擔憂,輕聲問道:“剛才可雲那樣,你有沒有被嚇到?”
知意輕輕點頭,依舊仰著小臉看他,眼底滿是唏噓:“沈硯哥,她生寶寶的時候才17歲,跟我一般大,就承受了這麼多苦楚。她當初一定是很喜歡陸爾豪,才會毫無保留相信他,可他居然這麼不負責任。”
沈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抬手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柔聲安撫:“知知,她的病一定會治好的,陸爾豪也逃不掉,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知意定定望著他的眼睛,遲疑了片刻,忽然輕聲開口問道:“表哥開槍打傷了他的腿,你是不是還陪著方瑜姐去醫院找過陸爾豪,想為了她,親手打斷陸爾豪的腿?”
沈硯心頭驟然一慌,連忙收緊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懷裡,急切地解釋道:“知知,我從來沒想過要瞞著你這件事,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知道方瑜在那邊,原本都打算讓沈周把你接過來,可我實在太想你了,忍不住想去找你。”
知意聲音悶悶軟軟的,透著藏不住的委屈和醋意:“我知道,可我聽她說完,心裡還是控制不住地吃醋。”
沈硯望著知意,心口陣陣發緊,生怕她因為這事鬧彆扭、疏遠自己。他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眉眼間滿是慌張與懇切:
“知知,從我認清喜歡你的那一刻起,我對你的心意就只增不減。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更是滿心滿眼都是你,越愛越深。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就離開我的,對不對?”
知意仰著臉望著他,被他抱得整個人陷在他懷裡,語氣帶著點軟軟的撒嬌:“沈硯哥,你把我抱得太緊啦……我不會離開你的。”
沈硯望著她委屈的模樣,緩緩俯下身,一隻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下一秒,他低頭溫柔覆上她的唇。
吻來得輕柔又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又藏著壓抑不住的思念與佔有。見她沒有半分抗拒,沈硯便緩緩加深了力道,唇齒溫柔糾纏,帶著剋制的繾綣與貪戀。
知意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偎在他懷裡,任由他這般溫柔纏綿地吻著。
良久,沈硯才緩緩不捨地鬆開她,將人緊緊擁在懷中,呼吸還帶著幾分微促,嗓音低沉沙啞得厲害:“知知,我每一天都在後悔。我多想回到你十一歲那年,陪著你去德國,從一開始就不跟你分開。”
知意靠在他懷裡,臉頰泛著淺淺紅暈,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不該去計較這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
沈硯立刻捧住她泛紅的小臉,眼神真摯又滾燙,眼底還藏著一絲惶恐不安,語氣急切又認真:
“那你往後要是想起這件事心裡吃醋,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好好哄你,你千萬別憋在心裡,更不許說要離開我的話。知知,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現在天天陪著我,可哪怕只是晚上睡覺見不到你,我都會特別想你,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知意輕輕點了點頭,順勢靠進他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緊緊抱著他。
沈硯低頭望著懷中的人,指尖溫柔輕撫著她的髮絲,眉眼噙著淺淺笑意,緩緩開口:“裴崢他們搬回裴公館,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搬過去?”
知意點了點頭:“嗯,我搬過去和嫂子一起練琴也更方便。這幾天天天忙著往醫院跑,我都沒時間拉小提琴了。嫂子也一樣,天天忙著婚禮的事,抽不出空練琴。”
沈硯眼底漾起淺淺笑意,低頭看向懷裡的知意:“知知,我也會鋼琴和小提琴,以後我陪著你一起練。”
知意懶懶靠在他懷裡,指尖摸了摸他的喉結:“我哥說你拉小提琴根本就是噪音,和表哥的鋼琴水平一樣,都差得很。”
沈硯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知知,我真的有很認真在學,我不像裴崢那麼笨,我很有天賦的。過幾天我拉小提琴給你聽好不好?到時候你教教我、多指點指點,我好好練,以後陪你一起登臺演出。”
知意揚起小臉,故作一本正經的模樣:“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我的補課費特別貴。”
沈硯滿眼寵溺,首首凝著她,眼底滿是期待:“那把我送給你,抵所有學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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