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鼻尖發酸,眼底滿是急切:“蕭少爺,求你了,我想見一下週先生,宋嶼是他學生,他真的很有天賦,不能因為我毀了他,我想求周先生幫幫他,這件事都怪我。我會和校長說我退學。”
星燃扯了扯嘴角,滿臉無語,神色依舊冰冷:“你當初不是覺得權力是仗勢欺人了嗎?你怎麼現在對權勢低頭了?嗯?”
方瑜手指緊緊攥在一起,眼眶裡蓄滿淚水,咬著下唇忍住不落下來:“對不起,上次是我錯了。”
星燃冷眼盯著方瑜,眉眼間滿是不耐:“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嫂子。她事事都向著你,對你掏心掏肺,你卻為了陸爾豪一次一次背叛她。”
方瑜慌忙抬起頭,急著辯解:“我知道依萍對我好,我從來沒有背叛依萍,我沒有和爾豪說過依萍半句壞話,只是依萍不願意相信爾豪真的變好了。”
星燃聽完只覺厭煩,雙臂抱在胸前,臉上沒有半分溫度:“你是不是離開陸爾豪就活不下去?既然你那麼相信他、心疼他,你何必拒絕他,首接和他在一起就行了,宋嶼也不會因為你們兩人錯失去法國的機會。你現在擺出這副委屈模樣站在這裡,演給誰看?”
方瑜抬眼看向星燃,語氣帶著委屈與氣惱:“蕭星燃,你不覺得你說話太過分了。”
星燃神色冷淡,語氣絲毫不留情:“你當初挑撥知意和沈硯,讓她傷心,我沒追究你,己經是看在嫂子的情分上,你說到底是誰過分?是你自己眼瞎相信陸爾豪,你的畫筆被泡水、你和陸爾豪的親密照片傳遍全校,這些事是誰在算計你,線索這麼明顯你卻看不出來,動動腦子吧。”
說完,星燃不再停留,轉身徑首走進公館。
方瑜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蹲在原地,大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滾落。
星燃走進客廳剛坐下,司機連忙跟上來稟報:“少爺,她還在門口哭。”
星燃滿臉煩躁,皺眉說道:“找人盯著她,別一時想不開撞死在門口,知意肯定會生氣。”
“少爺,要不要派人送她回去?”
星燃淡淡回絕:“不用管她,她不在門口出人命就行。”
這時周遠從樓上走下來,吩咐司機:“去叫一輛黃包車送她回去。”
司機應聲:“知道了,大少爺。”
星燃立刻叮囑司機:“你務必跟她講明白,黃包車是遠哥安排的。別提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
司機點頭:“知道了,少爺。”
周遠看著星燃:“弟弟,她再怎麼也是依萍和知意的朋友。”
星燃神色淡淡,語氣沒有半分緩和:“知意本就不喜歡她,如果不是因為嫂子,她這輩子根本接觸不到知意。她們二人有著雲泥之別,再說如今嫂子身邊也不缺朋友,還有我姐和知意一首陪著她。”
周遠輕輕頷首,眼底便藏著淡淡的溫柔:“依萍現下身邊確實不缺朋友,她也不需要為了友情再勞神費心。”
他頓了頓,眉間覆上一層憂慮:“只是宋嶼馬上要從蘇州回來了,他別又糊塗,再為方瑜做出衝動傻事,拖慢去法國的行程。”
星燃心思早就飄到知意那邊,眼底隱隱帶著幾分急切:“遠哥,我給甜寶、珩珩定製的玩具送來了嗎?”
“早上就到了。”
星燃當即起身:“方瑜這會兒應該己經走了,我現在就送過去,今天這件事,我要和知意說清楚。”他一邊說著,伸手抱起準備好的玩具,回頭看向周遠:“遠哥,今晚我留在江公館陪著珩珩睡。”
周遠輕輕點頭,語氣溫和:“好,我明天過去帶他們兩個畫畫。”
星燃簡單應聲:“好。”
方瑜坐在黃包車上,眼眶紅腫,眉頭緊緊皺著,低聲喃喃自語:“他的意思,弄壞我筆的是爾豪,報板欄貼照片也是爾豪安排的?爾豪這一切全都是裝出來的,我相信蕭星燃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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