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眼底漾開暖意:“依依,我也愛你。”
依萍依偎在他懷中:“那你還吃醋嗎?”
裴崢存心逗她,緩緩點了點頭,擺出一副等著她安撫哄勸的模樣。
依萍稍稍醞釀了情緒,佯裝氣惱地開口:“你還吃醋,我反倒還不開心呢。”
裴崢微微一怔,望著她故作生氣的模樣,強忍著笑意問道:“夫人,怎麼不開心了?”
依萍抬眼望向懷中的裴崢,語氣裹著一絲委屈,又帶著幾分理首氣壯:“你把我過往所有事情都調查得一清二楚,怎麼偏偏這件事沒有查到?星妍和我說起這事的時候,我一首暗自擔心你知道不開心。說起來,這件事你是不是也該擔幾分責任?”
裴崢眉眼含著愧意,認真頷首:“確實是我的責任。”
依萍依偎在他胸膛,握住他的手掌,緩緩開口:“我們是命中註定,生生世世都會相守。姻緣樹、姻緣繩全都左右不了我們,本就作不得數。只是,我還是覺得生氣。”
裴崢低低笑出聲,眸光溫柔繾綣,目不轉睛望著鬧小情緒的夫人:“的確左右不了我們。夫人,可否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原諒我這一回?”
依萍點了點頭,彎起唇角,爽快應允:“可以,但是你要陪著我去逛逛金陵城。”
裴崢低頭溫柔吻了吻她的唇角,笑意滿滿:“好的,夫人。”
依萍微微歪頭問道:“那你現在還吃醋嗎?”
裴崢輕笑一聲:“我擔心我再吃醋,一會兒你的軍師會讓你和我說,既然這麼愛吃醋,那我今晚就去和星妍、知意睡一起。”
依萍仰頭詫異望向裴崢,望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原來這些你早就看出來了,你一首在逗我。”
裴崢抬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眼底盛滿繾綣深情:“無論你在說什麼,在我看來都格外迷人。”
“那我一定要好好保養,等到年歲漸長,希望在你眼裡,我依舊這般迷人。”
裴崢伸手溫柔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夫人,你在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在我眼裡都美得獨一無二。”
一邊,星妍走到公館大門口。
江澈坐在車內一眼望見她,立刻推開車門下來,自然伸手牽住她的手腕,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妍妍,特意出來接我,是想我了?”
星妍順勢靠了靠他:“我待在院子裡會打擾依依和裴崢說話,不過……我確實很想你。”
江澈收緊手臂將她攬到身邊:“剛才開會,腦子裡時不時就在想你,也想我們兩個寶貝。”
“兩個寶貝跟媽媽出去玩,還沒回來呢。”星妍仰頭看向江澈,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阿澈,星燃真要去前線待半年?他從來沒和我提過。”
江澈看向星妍,神色平和:“妍妍,他也是早上開會前才和我說的。眼下前線局勢還算安穩。他主動請纓去前線歷練,也是好事。爸也挺贊成的,星燃自小勤學苦練,槍法、排兵佈陣樣樣精湛,一身本領也該用在實處。”
他頓了頓,語氣略帶無奈:“最主要的是,他說沈硯前後在軍營歷練了兩年,他這次再駐守半年,累計時長就滿一年了。”
星妍聞言輕輕蹙眉,眼底漫上一層瞭然又無奈的悵然:“連軍營歷練的時長,他都要和沈硯對比。那他……是不是也打算跟著考律師證?”
江澈點了點頭,眼底浮起一絲無奈:“妍妍,你說對了。他今早還和我說,律師第一階段考核己經通過了。”
“他那麼著急幹什麼?他就算全部透過考核,也要等到二十一才能正式執業。他學的是經濟學,放著家族產業不去打理,跑去考律師證。他這麼想做律師,我的律師證給他便是。我和沈硯一樣,都持有中英法三國律師資質,免得他後面還要花時間去英國、法國參加考試。”
江澈望著懷中的人,緩緩出聲:“妍妍,我也勸過他,可他說,要比沈硯多考取一個德國的律師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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