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億？！”
鄭淵海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嗡嗡作響。
那是一個億啊！
整個全勝道館連地皮帶房子賣了，也不值這個數的九牛一毛！
“阿晨，你……你沒開玩笑吧？”
鄭淵海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師兄，你……你掐我一下。”
鄭淵海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曲向南。
一臉求證的表情。
“你使勁掐，別客氣，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曲向南也沒客氣，伸出手，在那粗壯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嘶！疼疼疼！”
鄭淵海疼得倒吸涼氣，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揉著胳膊，呲牙咧嘴。
但眼中的震驚卻逐漸被狂喜所取代。
“疼就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鄭淵海看著桌上的手機，又看了看黃晨展示出來的餘額介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裡依然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行！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師叔就不矯情了！”
鄭淵海不再推辭。
“阿晨，你是不知道啊。”
鄭淵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咱們道館這幾年，真的是舉步維艱。”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有些斑駁的牆壁，還有那早己過時的訓練器材。
“學員越來越少，入不敷出。”
“如果不是一首在吃老本，早就關門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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